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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说] 《剑挽天下》月圣怒,山河裂;月神哭,江海决;月帝一笑,神洲回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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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9-3 17:35:1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赤莲清香 于 2011-9-3 18:56 编辑

大灵,身负灌水大业,我等必得披肝沥胆,勇往直前,let us go go go
1楼招租,正文在2楼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3 17:35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赤莲清香 于 2011-9-3 18:57 编辑

1天香神姬
  云渡山雪白背景之下,姹紫嫣红,竟是百花盛开,鲜活如春。

  远远地走来二名少年,其一白发飘飘,剑眉星目,人称碧水浩雪,又称剑神,名为笙歌落。

  在其一侧是一位红衣少年,名为残月,自称剑圣,俊秀英才,洒脱不羁。

  忽然清香传来,鹅黄衣衫层峦叠嶂,如云海起伏,一女子现在二人面前,国色天香。

  一时明月无光,万芳失色。

  即使连笙歌落这般心底如冰的男子也是看得呆了。这清香,这万般风情,这绝世风华,暗想:“此人必是天香神姬无疑。”

  玉人微微一笑,仿佛寒冰乍融,又似春江潮起,令人心胸跌宕,不能自已。“碧水浩雪!剑圣残月!”神姬之音清脆犹如天籁,可比玉石激荡,令二人心头稍加空明。素手伸出,玲珑剔透,轻轻推出两掌。

  二人向后踉跄几大步。笙歌落首先清醒过来,一拜道:“久仰神姬之名。仙子万世芳华,不才早有耳闻,今日一见,惊为天人。”目光灼热,心下之意,不言而喻。

  笙歌落剑指一挥,残月随之清醒过来,大为尴尬,一拜道:“神姬玉颜无双,惭愧惭愧。”

  “敢问一下残月公子,姐姐与赤莲清香相比谁更占上风?”神姬瞥见了紫雪的断剑赤莲神剑。此剑原为赤莲清香、紫雪的佩剑,此时居然残月手中。

  “这个,那个,一时瑜亮。”残月讷讷道。

  神姬掩嘴而笑,脆声道:“姐姐没有她好看吗?”神色狡黠,殊无端庄。

  互感异香袭来,令人神清气爽,苦乐皆忘。“妹妹别闹。”一女子翩然落地。

  二人望去,此人和神姬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此人神态优雅,端庄威严,让人心生敬仰。

  “姐姐,她们二人之病我已医好,不知有什么奖赏?”先前出现的女子眉开眼笑,俏皮地问道。

  “家妹顽劣,请二位多担待。小女玲珑,今日得见剑神剑圣,三生有幸。”女子客气道。

  “原来此人才是天香神姬。”二人暗道。

  残月向先前出现的那名女子走去,低笑道:“你姐姐好酸,三生有幸?有那么夸张?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  “仙子芳名月缺。”黄衫女子娇笑道。“告诉我,你究竟叫什么名?”残月央求道。“仙子芳名满月。”黄衫女子欢笑道,浅浅酒窝,平添几分丽色。

  笙歌落向神姬走去,喜道:“虽未见过赤莲清香之面,可神姬容颜宇内无二,不可置疑。”

  神姬瞥残月一眼,将目光收回,四人向山上走去。

  安排妥当。剑神剑圣梳洗完毕,聊叙片刻,各自回房。

  笙歌落沉吟须臾,走向神姬的闺房。

  黄衫女孩并未沉吟,径直向残月的房间走去。

  “是你!你叫什么名字?”残月再一次问道。

  “你猜。”女孩扬眉道。

  “我,我猜不出,不如给个提示?”残月微笑道。

  女孩点点头道:“与你有关。”

  “与我有关?月亮?月晕?月色?月光?月”残月随口道。

  “傻瓜,我叫怜月,爱怜之怜。”女孩郑重道。

  “你做什么?”怜月向残月身上压来。

  “我喜欢你,第一眼就喜欢。”怜月的声音柔美甜蜜,犹如*。双手将残月紧紧抱住,轻轻抬头,目光如水。“你不会嫌我不知羞耻吧?”怜月娇怯怯地问道。

  “当然不会。”残月正色道。

  “今夜我便将身子给你。”怜月在其耳边低语道。

  “不可不可------”残月听之大震。

  “你不喜欢我?”怜月挣脱残月的怀抱,凝神盯着他。

  “怜儿,你美若天仙,开朗活泼,任何男人都会喜欢”残月尚未讲完,怜月急道:“可是,你讲可是就可以了。”

  “没有可是,将来天下大同,烽烟不再,我娶你,好不好?”残月的声音坚定如山,铿锵有力。

  “天下太平,或许我喜欢别人了呢。”怜月重又浮现笑意。

  “你休息吧,我看看你。”怜月的声音轻轻。

  二人对望,时间在飞逝。

  怜月站起身,缓缓走来,缠绵地走近,花-唇微启,重重地落在残月的双唇之上。残月想动,浑身却动弹不得,此时才想起,二姐妹医术高深------丁香柔美,香津暗渡,残月的欲火瞬间沸腾,整个身体颤栗不已,如处汪洋。怜月的素手下移,持续下移,“啊”残月灵魂出窍,险些喷薄。另一只玉手解向自己的衣扣,酥-胸如雪,波浪起伏,诱人无极。

  残月沉浸在美妙的海洋之中,如花在面前洒落,似清风在耳边吹过------朝霞万道,赤光洒满雪地,红妆素裹,美艳无边。

  残月睁开双目,环顾左右,梦吗?

  梦!

  残月和笙歌落洗漱完毕,来到大厅。

  神姬凝神盯着残月,大震,妙目微敛,轻声叹道:“残月公子,你被邪魔侵体,今日必得将魔魂驱逐,还公子本心,刻不容缓。”

  “神姬此言何意?”残月不解道。

  “简而言之,有人在你体内种下魔种,你的一切尽数捏造。”玲珑月眉皱起。

  “我的来历是假的?”残月忽然感到无比的恐惧,芒刺在背。

  倘若有一天,有人告诉你,你并非是你,你一直以来的认知尽属伪造,你会怎样?

  在其一侧,笙歌落一言不发。

  怜月急匆匆地赶来,急道:“姐姐你说什么?你说他怎么了?”

  “他的身体原貌并非如此,他的魂魄被魔控制,一言蔽之,他非他。”玲珑的目光越来越亮,射在残月的身上,低语道:“好好考虑一下,是否还原本色。”

  天香神姬瞥怜月一眼,缓缓走出。笙歌落走近残月身边,微微一笑,正色道:“不管怎样,你是我的兄弟,永远的兄弟。”离去,只剩下二人。

  “亏得昨夜没将身体给你。”怜月娇笑道。

  “本真的我不会是个杀人魔头吧?”残月笑道。二人相视一眼,哈哈大笑,大笑的同时,怜月眼圈一红,声泪俱下。残月呆若木鸡,他该说什么?他能做什么?

  香临殿之上,有一巨大的太极八卦图,八只彩玉颜色不一,熠熠生辉。阴阳两鱼位上有二人正盘腿而坐,正是天香神姬和残月。

  “昧火!”神姬娇喝一声,离位之上彩玉飞起,瞬间爆射出赤红的火焰,将残月笼罩其中。从外看来,火焰汹汹,仿佛眨眼便能将残月烧为灰烬。怜月在一侧看得心惊肉跳,粉拳紧握,指甲已深深嵌入肉中,丝丝鲜血流下,滴在白玉地面之上,几次忍不住想要冲去,却被笙歌落拦住。

  残月骨骼吱吱作响,剧痛攻心,浑身如处火炉,双目均已模糊,朦胧间只见怜月白亮的眼泪和赤红的血液落在地面之上。

  “嗷”厉啸声从残月身体涌出,直贯大殿,回响不断。残月战栗不已,紧咬牙齿,什么也瞧不见了,只有鬼哭狼嚎的声音持续传开。惊天动地的嚎叫声响彻云渡山,殿宇开始动荡,雪屑纷纷。

  “云雷!”神姬双目一睁,大喝一声。震位之上,彩玉迷离,电光闪耀,数道闪电清晰可见,径直向残月打去。电闪雷鸣,鬼哭声声,云渡山似已成为人人间地狱。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叫声响起,香临殿爆裂开来,四人已在艳阳之下。

  “秋水!”神姬剑指一挥,一练碧水映亮云霭------残月的脸渐渐起了变化,原本如玉,沟壑渐显;硬挺鼻梁,塌陷下来;朗星失色,大小不一;双腿屈伸,长短相异------(残月本是一名陋不可言的小乞丐,真相究竟如何,且看下一章!)

  三人望着昏迷中的他,各自沉默。

  “香香,外表只是虚无缥缈之物。”神姬素手抚在妹妹的秀发之上。“原来妹妹芳名香香,他始终未知。”笙歌落看向残月,冷冷的眼神今日异常地温和。香香并未言语,将残月抱起,向房间走去。

  守着他,寸步不离。

  眼泪如颗颗珍珠,亮得耀眼,滴落下来,碎成一地。

  残月醒来了,香香恰好望着他。良久之后,残月开了口:“教我功夫好吗?”“好。”香香回道。

  月下,二人,一人如花似玉,另一人陋不可言。香香正在教残月起剑式,一切从头开始。愚公迟暮,尚移巨山,何况少年呼?可是这名少年的确不是学剑的材料,愚蠢无双。

  香香依旧笑颜如花,耐心地讲解、师范、喂招------笙歌落和神姬踏雪而行,直奔临狱无极山。

  此山为罗刹域遗址,天下传言:罗刹域封印已开,三十四代罗刹大帝将在天下掀起一场腥风血雨!

  此传言不啻为一记惊天霹雳,中原正道纷纷前往,剑神和天香神姬又岂会落后?

  江湖险恶,天香神姬并未让香香和残月跟随,毕竟性命攸关。

  心爱的妹妹呀,好好陪着你的情郎,不要挂念,姐姐一切都好,绿水长流,终有再见之日。香香记起姐姐临走时的话语,酸涩难耐,眼泪险些夺眶而出。平时该细心钻研,刻苦习武,书到用时方恨少!良言圣经!    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3 17:38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赤莲清香 于 2011-9-22 20:30 编辑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2残月残剑------残月的来历
   冬日里的阳光分外明媚,有一七八岁的小女孩身着黑色的衣衫正在堆雪人,红扑扑的脸蛋如朝霞般艳丽可人。

  不远处,有一少年一瘸一拐地走来。少年身着麻衣,脚踏草鞋。十指不全,伤痕遍脸。两只眼睛大小不一,空洞无光。样貌极其粗鄙,陋不可言。

  “小妹妹,我陪你一起堆吧。”少年温和一笑。

  女孩抬起头,看向少年,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,边哭边喊:“鬼呀。”

  少年一脸尴尬,木然而立。

  长得恐怖不是错,出来吓唬孩子便是你的不对了。

  “残月,又是你,把人家小仙儿吓哭了。”墙角处一白衣男童喝道。

  “不错,天天出来吓唬人,你长得那么吓人,谁见了不怕?”又有一个男童喝道。

  “你这个小孤儿,藏破庙里等死不行吗?吓死人怎么办?”一名稍微胆大的男童缓缓走近,抬头望着残月,横眉冷对。

  残月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
  快步走来一个大人,或许是小仙儿的父亲吧,叹口气道:“残月,这个,府城中的孩纸十之八、九都被你吓哭过,我这有一百两银子,不如你另觅一座府城发展吧?”

  残月空洞的眼睛越加无光,轻轻点头,却并未接受大人的银两,蹒跚地走远。

  残月佝偻着身子,开始了流浪。

  冰天雪地,一件麻衣不足御寒,浑身颤抖不停,从身体寒至骨髓。

  ×××雪后的夜空格外清澈,月上中天,零星几朵寒梅傲然盛开,冷香频传。

  残月蜷缩着身子,搓着手,一瘸一拐地走在雪地上。

  不知走了多久,他来到一处树林,远远地看向前方上空玉光冲天,直上云霄。那是一把千丈玉剑,神洲人们并不知晓,此剑何时矗立在那里,更不晓得此剑的来历。

  大剑之下有一洞窟,此洞名为神仙落,天下武林人士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但凡入洞一丈,自身功力必定尽数失去,邪门至极,天下无双。

  残月对此多少有点了解,自己毫无功力,倒也并不惧怕。

  空中赫然又出现一把赤红的长剑。赤剑在空中灵动飞舞,炫光迷离,红霞纷飞,如同漫天烟花灿然绽放。

  残月快走几步,凝神看去,见一女子,倾国倾城,绝色无双。十指如玉,俏脸胜花。一身紫色衫裙优雅得体,无声地明媚着,妖娆着。

  残月恍然大悟,原来这位紫衫女子正在以意御剑,练习剑术。

  紫衫女子既能以意御剑,功力非同小可,岂会注意不到残月的窥视?

  冷目瞥来,一怔,残月魔邪似的脸庞在夜色下格外恐怖,娇喝一声:“妖孽,纳命来。”赤色光华闪过,紫衫女子的赤剑已横在残月颈间。

  突如其来的横祸并没有让残月惊慌呼喊,反倒淡然一笑道:“大千世界,人如蝼蚁,死一个不算多,活着又有何乐趣?”

  紫衫女子微微诧异,凝神看向残月,见他不过是一名邋遢流浪儿,并非什么妖孽,只是生得太过诡异、太过恐怖而已,遂将剑收起。

  “你长得好、好怪异。”紫衫女子轻轻道。

  残月瞧来一眼,并未言语,蹒跚着走远。

  “哎,居然被认成妖孽,老天你为何这样对我呢?”残月的眼泪险些夺眶而出。

  “小流浪儿,好好生活。”身后传来紫衫女子甜甜的声音。

  残月整个身体忽然僵住,回望,紫衫女子嫣然一笑。

  滚烫的热泪再也抑制不住,颗颗滑落下来。多少年了,从未有人如此关心自己,众人躲瘟神似的躲着自己,生怕一不小心将人家的孩子吓出个长短来。同龄的孩童更是恣意欺凌和嘲笑,残月的眼泪如泉水般涌出------×××这名紫衫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冰雪门人称赤莲清香的紫雪,而她手中这把赤剑更是大有来头。此剑名曰赤莲,天下有言:三曲一笛一赤莲,笑挽天下三千年。由此可见此剑的威名,可是三千年来此剑如普通兵器一般,毫无无出彩表现,是以有的人对这把剑产生怀疑,说此剑不过浪得虚名而已。

  可在残月眼中可不是这样,紫雪窈窕的风姿、刻苦的练习和温馨的话语给了他无限的温暖,心中暗暗有了主意。

  之前无谓生死,苟活人生,紫雪的出现,使他内心荡起一阵涟漪。自出生以来,默默无名,屡次遭别人讥笑,一概傻笑应对。今夜,紫雪无意间将其紧缩自弃的内心之门打开,光明无限。

  “加油。”残月暗道,突感脖子一热,用手一摸,几滴血液。随手一甩,血滴落于雪地之中。

  几乎就在血滴落地的一刹,玉光骤然大亮,映亮了整个夜空,那把千丈的玉剑眨眼消失,化作一把三尺玉剑向紫雪斩来。

  赤莲神剑自动出鞘,迎向玉剑。二剑似乎仇深似海,竟然自动斗在一起。光华纷呈,天雷炸响,漫天真气崩飞如雪。

  只在一瞬间,残月已经陷入昏迷。

  两剑的光芒越来越盛,赤莲的红光映亮了云霭,玉剑的光彩玄幻迷离,方圆千里,五彩斑斓,整个雪夜宛如梦幻。

  二剑相斗,笔墨难描。紫雪身在百丈之外,浑身真气激荡不已,骤感惊天的压力,急剧后退,饶是如此,依然头晕眼花,气血翻涌。

  紫雪不停地后退,眺望相斗的两柄剑。

  惊天一记雷鸣震彻天地,紫雪“哇”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,俏脸煞白,娇躯轻颤。

  光华渐渐淡去,四周重归平静。

  紫雪忍住钻心地疼痛,向两剑奔去。

  触目惊诧无比,赤莲神剑自剑尖一尺处断为两截,玉剑的彩光逝去,如同一把石剑。

  “小流浪儿。”紫雪最终将目光放在昏迷的残月身上,走近,掏出数粒丹药,帮残月服下。又看了看残月破败的打扮,从行囊中掏出一张银票,狡黠一笑,贴在残月的脸上。

  紫雪看向两剑,这玉剑乃是千丈大剑化成,威力之强未曾听闻,此时不大不小,也是三尺。稍作犹豫,素指一点,玉剑入鞘,腾身而去。

  ×××不知过了多久,残月睁开惺忪的双目,见一纸张贴在自己脸上,随即撕下。一见之下,大喜,竟是一张三千两的银票。

  “咦?”残月顾不得疼痛,向前奔去,那是紫雪的佩剑赤莲。三尺长剑,断为两截。“残月佩残剑。”残月眉开眼笑,从未有过的愉悦充斥脑海。

  “紫雪的佩剑在此,那这三千两银票应该就是她送给我的。”残月一念及此,一蹦三尺高。

  “小子,纳命来。”不知从何处传来声音,凄厉骇人,如同九幽恶魔。

  “谁?”残月左右环顾。周遭忽然安静下来,静得诡异,残月不由感到一丝恐惧,忽然整个身体被托起,光浪真气急剧涌来,剧痛入骨,渐渐陷入昏迷。

  ×××天外天,洞中洞。花非花,人非人。残月醒来之时,脑海中不断浮现这四句话,考虑半晌,毫无结果。

  天亮之后,残月又开始流浪。

  来到幻月城,大街上行人如织,车水马龙。

  “小瘸子,小瘸子。”一名孩童见残月一瘸一拐,拍手叫嚷。

  “鬼呀。”另一名穿白色华服的男童向残月丢来一块石子。

  残月的样貌陋不可言,称之为鬼,并无不妥!

  残月看向这两个顽皮的孩子,微微一笑,只是这笑却不同以前。昨夜之前,那是傻笑,那是自暴自弃的放逐,那是对自尊的践踏,现今呢?“长大可不要再这样淘气了。”残月冲男童们扮个鬼脸。

  会吓死人吗?当然不会!

  男童们看得一呆,只因残月扮的这个鬼脸忽然有种祸国殃民、倾国倾城的英气,残月自己却不知道。

  残月昂着头,走在大街上。

  街上行人匆匆观看,议论纷纷。

  “这人从哪里蹦出来?”

  “快,赶紧把孩子带回家,被他吓着丢了魂,可就难办了。”

  残月置若罔闻,继续走着。

  “小哥,有工作吗?每月赚多少银两?”一名三角眼睛的男子前来搭讪。

  残月凝神看去,道:“多谢大贤关心,不才想在酒楼做一名学徒,包吃包住,每月开的银两便可以攒下。”

  三角眼睛的男子凑近,低语道:“我给你整整容,以后你跟着我混,保你吃香的,喝辣的,你看可好?”

  “吃香菜喝辣椒水吗?天上不会掉馅饼,你想让我做坏事,是不是?”残月冷目而视。

  三角眼一愣,冷哼一声,一巴掌将残月打翻在地,喝道:“小子一看便知必非善类,小小年纪偷我的钱包。”言罢,竟真的从残月腰身处掏出一只钱包。

  “大家都来一看,小妖孽偷我钱包,二百两。”三角眼向众人讲道,打开一看,果真整整二百两。

  “我没偷,他陷害我,必定是他刚才偷偷藏我身上的。”残月申辩道。三角眼怒目而视,拳脚相向,将残月打得脸色铁青、唇齿满是血迹。

  此情此景,会有美人救狗熊吗?当然没有!

  “该打,居然偷人家钱包。”娇喝声传来,一名白衣女子走近,单手将残月提起,噼里啪啦的耳光风雨而至。

  “大小姐,别打了,再打出人命了。”旁边一女孩使劲拉着白衣女子的胳膊。

  “像这种好吃懒做的家伙,死一个少一个。”白衣女子喝道。

  “我没有偷他的钱包。”残月据理力争,一本正经。

  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狡辩。”白衣女子将残月踹倒在地,又猛踢几脚。

  “咔嚓”一声,肋骨断裂一根。

  “没打死你,算让你捡到便宜。”白衣女子拍拍手,又道:“烟儿,咱们走。”大摇大摆地离去。

  “将你打伤了吧?这是小姐送我的银钗,你拿去当了,买些药品吧。”烟儿递上一根钗,银白闪亮。

  烟儿又看向三角眼睛的男子,低语道:“我是东方家大小姐胭脂的贴身侍女,你不看僧面,看佛面,不要再难为他了。”

  三角眼冷哼一声,又踢残月一脚,道:“学人家佩剑,笑死人了。”俯身,低语道:“无人收留,走投无路,不跟我混,你就等着死吧。”言罢扬长而去。(这厮果真想拉拢残月跟着他混,扒窃?也许吧!现在这个社会,流浪的孩子都被收容至扒窃公司了,哎!)

  烟儿掏出手绢替残月擦擦血迹,轻声道:“公子,江湖凶险,多保重。”言罢,转身走远。

 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残月挣扎着问道。

  烟儿回头,嫣然一笑道:“李烟儿。”回眸一笑,镌刻脑海。李烟儿伸出雪白的手掌,轻轻挥动,缓缓走远。(残月这个小乞丐为何和剑神笙歌落成为好兄弟,又为何会有比较高深的武功,且看下章剑神剑圣)         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3 17:39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赤莲清香 于 2011-9-3 18:58 编辑

3剑神剑圣

  肋骨断裂一根,疼痛难耐,残月忽然记起幻月城有一救济苍生的活菩萨。打定主意,残月一瘸一拐地走去。数次打听之下,终于找到此人家门。

  活菩萨姓范,草字一通,人称范一通,熟络的人径直喊饭桶。此人医术精妙,行医不收银两,闻名遐迩。

  排队一个时辰之后,终于轮到残月。残月走路依然蹒跚,如人到暮年,可是双目却颇有神采。

  活菩萨会有一名乖巧俊俏的女儿或孙女对咱的流浪儿情有独钟吗?没有!却有一只大狼狗!如虎一般凶猛,电扑而来,将残月撂倒在地。

  范一通白眉皱起,凝神看向残月,惊骇无比,心里开始嘀咕:“此人面相混沌,长得如此诡异,罗刹门异典神经居然没有这种面相的记载,三千年来,也从未出过如此神秘的脸庞。罗刹门自古有一预言:待冬雪皑皑、星辰落下之时,上天必降千年不遇之鬼才至幻月城,辅佐罗刹大帝,一通宇内!是了,定是这个小乞丐!”

  (原来活菩萨范一通竟是罗刹门之人,看样子地位也不是很低,奉命找人?残月何德何能居然入此人法眼?原谅一下吧,残月作为主角,必有光环,神马光环?读者你接着看吧!难道只允许张小凡一不小心就得魔教两大圣器啮血和摄魂,不允许咱残月有点光环?残月如此之惨,大家照顾他一下吧。)

  天下间有多少人戴着面具在行走江湖?范一通开始细查残月。“莫不是奸细吧?不管怎样,小子面相诡异,必有不凡之处。如此天纵鬼才,必得好好利用。加以时日,此人必将成为我们罗刹门的左膀右臂。”范一通目光微敛。

  “先生,小生左边这条肋骨断折了。”残月轻轻道。

  “无碍,再将右边这条弄断便协调了,天下太平。”范一通利掌抓向残月的肋骨,“咔嚓”一声,又断一根。

  撕心裂肺地疼痛,残月不昏迷对得起范一通吗?对得起罗刹域吗?又对得起天下吗?对不起!范一通将残月扯来,大喝一声:“魔种植入!”------(呜呼哀哉,残月的体内被藏了一个魔)

  范一通凝神看着昏迷中的残月,道:“长得如此难看可不好,老夫帮你整整面容和四肢。”双掌黑色真气环绕,向残月体内注入。

  不过一会,残月竟变成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。

  “再帮你提高功力。”范一通掏出数个瓶瓶罐罐,将其中丹药通通帮残月服下。

  这厢里,范一通正在改造残月,江湖中忽然传言:罗刹域封印已开,三十四代罗刹大帝将在天下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
  传言一出,江湖正道纷纷向罗刹域遗址临狱无极山赶去。

  紫雪淡然一笑:“遇神诛神,遇魔杀魔。”

  娇喝一声,飞来一只大鸟,双翼十丈开外,浑身青羽中夹带三分赤色,火红的双目,威严俏丽,赫然正是青鸾。一鸟一人,向无极山飞去。

  范一通也是听到了传言,一怔,贴近残月耳边,道:“小残,你记好,你师傅为阳泉真人,你自号剑圣,去临狱无极山磨练一番吧。”一把将残月扔了出去。

  ×××白雪纷纷如席,放眼望去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

  一名俊秀男子踏雪而行,红衣烈烈鼓舞,如万山枫叶,似晚霞流火。

  “兄台且慢。”一人喊道。又出现一名男子,一头白发似雪,一双寒目如冰。

  “原来是‘剑神’笙歌落!小生久仰!”先前出现的红衣男子客气道。

  白发男子点头,微微一笑道:“过奖!恕在下眼拙,不知阁下如何称呼?”

  “‘剑圣’残月。”红衣男子回道。这名红衣男子正是小乞丐残月,残月此时业已被罗刹门范一通改造,样貌大变,武功亦突飞猛进。(突飞猛进啥呀,才第一章,残月就是一个小草包,范一通小人物能下多大的魔!君不见射雕英雄传里江南七怪初登场,牛13哄哄的样子,后来打酱油都轮不到他们。再说残月的容貌,第三章有一美眉名曰玉玲珑,将残月揍出原形。可怜残月这个孩纸,还没过够瘾,又变得陋不可言!)

  “爽快,你这个朋友笙某交定了。自古只闻剑神,首次听得剑圣之名。”笙歌落朗声大笑。真气激荡,雪花卷扬,漫天雪屑夹带彩色真气,如同盛开在天际的无数春花,瑰丽缤纷。

  “剑神,名不虚传。此行临狱无极山,多多提携。”残月讲道。

  “彼此彼此。”笙歌落回道。

  临近傍晚,二人来到风花客栈。寒冬腊月,客人寥寥。

  笙歌落温了两壶酒,点了几个小菜,不紧不慢地饮着。“兄台不喝酒吗?”笙歌落问道。

  “喝酒伤身。”残月回道。

  笙歌落微微一笑道:“兄台这柄剑为何看起来像极了赤莲清香紫雪的佩剑呢?”“兄台所言极是,赤莲清香与小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大婚不远矣。”残月回道。

  “恭喜,恭喜。月华国该普天同庆,大赦天下。”笙歌落回道。“据传月帝尚在闭关之中,可流言满天飞,月帝早已走火入魔而归天,此时又如何普天同庆?”残月笑道。

  “残弟所言极是,月帝始终未现身澄清,想必并非空穴来风。邪魔外道蠢蠢欲动,神洲浩土狼烟再起,天下行将大乱,百姓又得遭殃。”笙歌落剑眉蹙起。

  残月凝神盯着剑神,见其冷峻的面容之上挂有一丝忧虑,暗道:“皆传剑神笙歌落冷酷无情,视天地万物如草芥,原来竟有这样一颗忧国忧民之心。”

  二人望向外面,月隐乌云,夜空赤红如血,残艳至极。

  “嗷”一声吼叫划破夜空,大地惊雷,风云变色,整间酒楼顷刻间化为无有。飓风如浪,惊涛拍岸,漫天真气崩扬如雪,昙花城殿宇房屋十之三四已倾倒在地。

  大地之上,鸡飞狗跳,尸体狼藉,无数哭声、喊声响彻天际,听之心伤。

  二人在数十丈外站定,凝神盯着这只巨大的怪兽。

  怪兽,龙头马尾虎爪,长约四百尺,巨大的身子红鳞闪烁,目露凶光,巍然屹立,犹如巨山。

  “畜生受死!”笙歌落人已飞起,长剑拔出,碧水剑绿意滔滔,剑意森然。剑神大喝一声,剑晕猛涨数十丈,犹如一练溪水,清澈幽绿。“气壮山河!”喝声传开,一柄碧剑犹如参天巨柱,当头斩下。

  怪兽缓缓转头,瞥向笙歌落。神剑斩下,惊雷轰鸣,火花飞溅,碧绿和赤红的真气轰然炸爆,迸射开来。无数道赤绿交织的真气击向地面、天空,沟壑遍目,空中光浪真气激越如虹。

  “啊咔咔。”怪兽丝毫无碍,狰狞地狂笑着。

  剑神胸口起伏,深深呼吸。“契俞,兽中之兽,体型或恐天下无二,传闻此兽能辩是非,专食无德之人,可见流言蜚语,不足为信。”笙歌落想到此处,眼中杀机大作,嘴角微微一笑,御空而上。

  契俞丝毫不惧,一掌打出,笙歌落已至高处。契俞抬头望去,双拳如山岳,闪电推出。笙歌落竟不作抵抗,整个身体被打飞,直上云天。

  “咔咔咔。”契俞狂笑,血盆大口张开,双臂高举,极是猖狂。

  “大难临头,却如此嚣张,缺心眼的畜生。”残月轻轻拔剑,剑一点一滴地拔出,断剑赤莲红色光芒映亮了昙花城,映亮了天际,那里分明有一个人影,电闪而下。

  残月继续呵斥道:“此剑乃天下第一剑赤莲,你可想尝尝此剑的威力?”契俞巨眼怒睁,四只虎爪猛击地面,跃跃欲试。大地震颤,城楼动摇。

  残月不屑一笑道:“小畜生,我胜你只在一招之间,你可信?三千年前,我残某人纵横天下所向无敌之时,你不过是一只蠢驴而已。”

  契俞猛然抬头,天际一道绿色细刃径直刺下,其速无言可表。笙歌落白发如雪,衣带鼓舞,犹如一道闪电直劈而下。

  “三千年后,你依然是一只蠢驴。畜生,七日之后便是你的头七,明年今日正是你的周年。”残月看向天空。

  “乾坤天刺!”绿刃已至,契俞对天吼叫,真气如潮,径直击上。碧水剑剑速不减,直刺而下。契俞巨眼怒睁,双掌拍去。

  数十丈之长的细刃刺入契俞的胸膛,剑神身在高空,大喝一声:“乾坤倒转!”碧水剑下压,剑尖上挑,利刃划破契俞的胸膛,大有将其整个身躯豁开之意。契俞直上高空,任碧水剑穿过它的身体,双掌如电,向笙歌落拍去。

  劲风袭来,犹如千山万岳当头打来,笙歌落丝毫不敢大意,抽剑而去。余威仍旧击打在他的身体之上。正在此时,赤色的光芒忽然遍天盛开,残月手中的赤莲已经插在契俞一只巨眼之上。

  契俞左目已盲,剧痛入心,惊天吼叫不止。双掌乱舞,粗长的尾巴恣意卷打。二人飘飞而去,口吐鲜血,不止,却在哈哈大笑。

  “说你蠢驴,你不服气。”残月鲜血染透了衣衫,右手紧紧将赤莲握住。

  “好畜生,不愧为上古六异之一。”笙歌落剑眉斜挑,冷峻依旧。

  一白衣男子电闪而至,劲装革履,俊逸不俗。白衣男子看向笙歌落,看向残月,最终将目光放在契俞身上。

  契俞怒视二人,奔跑如飞,风驰电掣而去。“此獠大伤之下,速度不减。来日方长,定要将其击杀。”白衣男子双拳紧握,继而看向满城的废墟,深深叹口气道:“此兽往日里尽杀奸邪,今日太过怪异。”

  “前辈所言极是。”残月回道。“多谢两位出手相助。碧水浩雪、剑神笙歌落,一把碧水剑开天辟地、傲笑中原,老朽久仰少侠大名。这一位小兄弟不知如何称呼?”白衣男子恭敬一拜。

  “晚辈残月,初出江湖,还请前辈多多提携。”残月挣扎起身,回礼。“自古英雄出少年,此言不假。老朽典无伤,谢过两位。眼下昙花城遭此大难,恕在下不能久陪,告辞。”白衣男子飞身离去,消失于黑夜之中。

  二人相互搀扶,向远处走去。

  月华国传言:剑圣残月横空出世,首战与碧水浩雪联手,将上古六异之一契俞打成重伤,且毁其一目。正道有此二人,必定大兴,邪魔外道速速归降,否则碧水、赤莲剑下,鸡犬不留。

  “前方可是圣莲山?”残月举目望去。“正是。”笙歌落回道。“莲山之上传闻有雪莲仙子,可无一人目睹。你我二人碰碰运气?也许抱个仙子回家。”残月微微一笑。剑神冷冷一眼,并未反对。二人向圣莲山奔去。

  雪夜花树,绚烂多姿。圣莲山上,梨花遍开。

  远远地,走来一位女子,红发如火,柳腰轻摆,秋波剪水,一双赤足胜雪,丝毫不惧寒冷。白玉般的俏脸之上,媚态横生。

  残月脑袋轰地一响,犹如春雷并奏,欲望勃发,热血上涌。红发女子妖媚地笑着,冶香传来,残月鼻息一痒,身体一酥,几欲倒地。

  “镜花水月,红粉骷髅!”笙歌落当头棒喝。残月心神大震,清醒过来,不敢多看,慌忙运调真气,保持内心的空明。

  “小女颜玉,见过二位仙君。”红发女子期近残月身边,吐气如兰。残月浑身乱颤,欲火再次沸腾。“休要再挑衅在下的朋友,否则兵不血刃。”剑神冷冷的目光似剑。

  颜玉格格脆笑:“小弟弟脾气倒暴躁得很。天妒蓝颜,姐姐观你二人真气岔乱,五脏移位,若不及时就医,月华国可就少了两位少年英侠,岂不可惜?”

  四下巡视,又道:“明人不讲暗语,二位来到此处必定是为了雪莲,可那只是痴心妄想。姐姐在此徘徊数十年,始终无缘一见。你二人还是医病要紧,三万里之外乃云渡山,云渡山之上有一位”

  不待颜玉讲完,残月脱口而出:“天香神姬正是居于此山。”颜玉花-唇轻抿,媚眼一挑,踏雪而去。

  据闻天香神姬艳美*人,所过处,三丈之内,清香缭绕,久久不绝。此人娇躯天生含香,不施粉黛,不浴花水,一柄红尘露华使得出神入化,不在赤莲清香之下,与紫雪并称月华双绝,闻名天下。(下一章回归正途,残月和天香神姬的妹妹留在云渡山。紫雪、笙歌落和天香神姬玉玲珑又有何遭遇呢?)    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3 17:40:36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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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离殇
  乌云盖天,苍穹如墨,星斗不显,一个寂寥的夜,犹自飘着白雪。

  残月佝偻在被窝里,缩成一团,白日里的坚强尽数卸下。老天为何跟你开了这样一个天大的玩笑,人在巅峰,眨眼跌至谷底。风神玉郎身手高超的青年俊才,睁开眼,赫然发现自己不过只是一名流浪儿,面容惨不忍睹。

  清香扑鼻,朦胧中,香香出现在他面前,秋波闪耀,情意深深。忽然一把寒亮的白刃横在香香的玉颈之上,后方出现一双阴霾的眼睛,凄厉的声音传来,仿佛来此地狱,震人心神:“若想救她,来醉生梦死狱。”

  香香望着他,眼睛眨也不眨。这是怎样的一种眼神,像丢了玩具的孩童,像失去儿女的父母,像万箭穿心,其状凄惨悲切,无言可表。

  蓝光闪过,二人消失,只留下清雅的香气,犹在鼻端缠绕。

  “残月,残月,我叫香香,香香------”旷山上传来回响声,久久不绝。

  “香香,香香!”残月追去,却是跌倒在地,漫天的大雪扫来,寒风刺骨,犹如刀割。泪水流淌下来,如泉。“香-香!”声音凄惨,幽幽传开,如鬼叫,又似啼鹃,响彻云天------茫茫云海,天地无极,谁会在乎这小小的角落里独自哭泣的人呢?

  ×××紫雪飘然而落,茶座里顿时安静下来,犹如幽冥鬼域,无人言语。男女皆被其荣光所摄,怔怔出神。

  “她是赤莲清香!”一眼尖之人将其认出。“傻瓜,大惊小怪,不是她会是谁?”旁边一灰衣男子讥笑道。

  紫雪扫视众人,盯向其中一名白衣男子。该人颇为风流,嘴角斜扬,华裳翩翩,只是眼角稍显轻佻。“玉面郎君?”紫雪眼中杀机大作。男人一愣,正欲逃离,彩光闪过,双腿与身体分离,鲜血四溅。

  击掌声响起,走来一位红衣男子,卧蚕眉,丹凤眼,身材魁梧,勇猛如虎。“玉面郎君yin人妻女,恶名远扬,死不足惜。”男子说完,重拳打下。

  “哄”地一声巨响,木屑横飞,拳风四射,红衣男子颇为不解地看向紫雪。“惩一儆百。”紫雪森然道:“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作恶的后果。”

  剑气划过,双臂离体,玉面郎君咬紧牙齿,一声不吭,似乎还在微笑,当真诡异至极。鲜血流在木板之上,浸染开来,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,艳丽无比。

  紫雪冷哼一声,驱鸟而去,却没有留意到玉面郎君的一滴鲜血落在其小臂之上。

  厉啸声传来,一只巨大的飞鸟滑翔而来。浑身翠色的羽毛如雨后青草,郁郁葱葱。利嘴赤红,如染鲜血。鸟上有人,一位俊美的男子,身着水绿的衣衫,洒脱不羁。

  男子一礼道:“在下断水流,微通玄理,仙子双眉之间梅花血丝隐现,实为不祥之兆。”“黄昏便可到达无极山,斩妖除魔乃正道本分,不详又如何?”紫雪回道,继而狡黠一笑道:“这只是本仙子点的梅花印而已。”

  “仙子所言极是。”断水流点点头,暗道:“当今天下,女子有点花印增美之习俗,可紫雪眉间的红印如何看也不似人工点染。”

  “不惯与生人同行,就此作别。”紫雪娇喝一声,与青鸾纵横离去。断水流不紧不慢地跟随,暗道:“果真冰冷如寒山。”

  远处,有一狗,红嘴红眼白尾,盯着天空的二鸟二人,纵声大叫。“多即?传言此兽现,火灾出。”紫雪想到此处,回望一眼,并未多言。

  临近傍晚,无极山在即,紫雪并未着急赶路,却是下榻在一豪华酒楼。

  洗浴完毕,斜倚在床榻一侧。

  不过一会,竟有朦胧之感,渐渐地,虚无缥缈之间,玉面郎君出现在她面前,一改风流之态,儒雅清俊,天下无二。“娘子,歇息吧。”玉面郎君的声音轻轻。紫雪点头,开始脱衣。玉面郎君缓缓走来,柔声道:“夫君帮你。”

  玉面郎君的手在颤抖,俊面红润。紫雪的衫裙渐渐褪下,玉肩如削,白嫩胜雪。玉面郎君的手指滑下------紫雪娇躯一颤,双目霍然睁开,一双妙目温柔如水,俏脸红润,暗道:“刚才这是怎么了?”芳心剧跳,如雷。双目一转,重又闭上眼睛。

  “娘子,这么晚了,快歇息吧。”玉面郎君的手从裙下撩上。紫雪一双赤足如玉,亮得晃眼。玉面郎君的手贴在其小腿之上,上移------紫雪红霞飞舞,膝上一寸之处互感麻痒,娇喝一声:“雪不容魔。”真气凝聚,白雪飞舞,转瞬将整个房间灌满。模糊中,似有一个黑色的影子。

  “妖孽,纳命来。”紫雪大喝一声,玉剑出鞘,已将黑影洞穿。“啊”一声吼叫,黑影飞逝如电。“哪里逃?千里冰封!”紫雪双掌推出,漫天白色的冰气向黑烟追去。

  绿光闪过,翠气滔天,百丈之内,尽数被鲜草充斥。

  放眼望去,整间酒楼如处密林,四处尽是丰茂。郁郁葱葱,妙不可言。只是中间,有一道长长的冰凌,显得极不协调。

  几乎同一时间,二人来到冰凌的末端,鲜血淋漓,人已不在。

  紫雪银牙紧咬,云眉斜挑,气愤至极,暗道:“只道玉面郎君不过是三流角色,没想到居然高明至此。”瞥断水流一眼,冷冷道:“多谢。”自顾向房间走去。

  朦胧中,残月出现在他面前,身子佝偻,状如魔邪,脸上数道伤痕更衬现其狰狞可怖。“妖孽,纳命来。”紫雪大喝一声,赤莲剑刺去。忽然停住,凝神望着断剑,喃喃道:“何时剑已断?”

  残月安慰似的一个笑容在紫雪看来,如同嘲笑,粉拳紧握,一掌劈下。残月的身躯鲜血四溅,紫雪怔住,适才惊觉,原来是个邋遢流浪儿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------”

  紫雪从梦中醒来,平复一下呼吸,想起残月的眼神,想起他萧索的背影,暗道:“不知小流浪儿现今怎样了。”

  ×××残月行走在官道之上,不时听见路人的嘲笑声。一对车马扬长而来,装有无数奇珍异宝,锦旗飘飘,写有两个大字,赫然正是东方。

  残月见状,急忙躲开。娇喝声传来:“停!”一白衣女子飘然而下,一张俏脸鲜艳如花,正是东方胭脂。提起残月,一顿豪打:“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小子不学好,觊觎我们东方家的宝物吗?”

  李烟儿快步走来,护在残月身前,赔笑道:“小姐,别脏了你的手是不?”东方胭脂看向残月,点点头,离去,大声吩咐道:“休息片刻。”

  李烟儿坐在残月身边,柔声道:“疼吗?小姐其实不是坏人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“谢谢你。”残月挣扎着起身,恭敬道。“你这身子如此虚弱,这些银两你拿着吧,买些好吃的补补身体。”李烟儿将钱袋径直递给残月。残月接下,并未言语。

  “别哭,再哭我收回了。”李烟儿温言道。残月用袖子擦擦眼泪。“江湖凶险,你多保重。”李烟儿说完,向东方胭脂走去。

  江湖凶险,你多保重,多么简单的一句话,在这个人情冷漠的世代,又有谁会对这个流浪儿说呢?残月看向李烟儿的背影,久久方才收回目光。

  残月振奋下精神,昂首挺胸、蹒跚地走着。远远地走来一位女子,红发如火,媚眼勾魂。“这不是剑圣吗?”颜玉笑道。残月身体大震,望着她。“自卑吗?”颜玉正色道。残月摇头道:“以前是,现在不是。”“那就好。”颜玉娇媚一笑。

  “你教我武功好吗?”残月问道。“教你武功?”颜玉格格脆笑,道:“你这样的朽木岂可雕琢?”残月不答话,向前走去。

  “你可有心理准备?”颜玉一闪站在残月身前。“有。”残月回道。素掌扫过,残月双目剧痛,眼前通红一片,似已失明。“咔嚓”一声,左臂被颜玉扯掉,鲜血激、射如箭。“你有吗?”颜玉喝道。“有。”残月咬紧牙齿。利掌抓去,深深掐入残月大腿之中。骨骼格格作响,鲜血长流,残月的双唇已经咬破。“你有吗?”颜玉冷冷道。“有。”残月回道。

  “好,很好,你师傅我活几百岁了,你是我收的第一名弟子。”颜玉眉开眼笑。残月虽然看不到,可是能听到,剧痛猛然袭来,双眼逐渐朦胧,香香狡黠的笑颜在他面前闪现,赤光一闪,赤莲神剑直射而来,紫雪倾国倾城的风姿进入这名流浪儿的梦中------×××紫雪到达之时,无极山早已人海如潮,粗略一扫,不下数万人。众人见其来到,登时肃然起敬,鸦雀无声。

  良久之后,有一白衣老者缓缓走近,恭敬一拜道:“有赤莲清香主持大局,我等再也欢喜不过。”紫雪微微一笑道:“白宫主说笑了,小女何德何能。”白衣老者一摆手道:“请。”“请。”紫雪还礼。

  一行人浩浩荡荡,向无极峰走去。

  青松棵棵,挂满落雪,放眼望去,无极山冰雪覆盖,分外妖娆。天空湛蓝,白云悠悠,无极峰直上云霄,隐没云霭之间。

  前方忽然烟火缭绕,众人望去,见一小火山,喷有些许岩浆。

  紫雪细细思索,多即现,火灾出,莫非是火山爆发?又或许是火兽?妙目瞥向断水流,却见他正望着自己,随即冷目相向,云眉斜挑。断水流微微一笑,将目光移开。

  “哄”无极峰忽然颤动,冰雪纷飞。众人凝神戒备。

  “嗷”冰火交加,无极峰上空吼声如雷,火焰和白雪飙卷,怒射四方。无数武林人士不敌,当即死亡,零落如雨。一时鲜血遍地,如同万朵寒梅盛开,艳美绝伦。

  剩余人飞逝如电,御风直上。未至,山峰开始摇动,雪花落地,青松渐现。

  突然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幻影,犹如罗刹,将无极山尽数罩住。一枚戒指凌空飞舞,金光闪耀,大地之上的鲜血尽数涌去。

  “正人之血,祭我魔魁。刹戒显现,一通宇内。”空中传来轰隆的雷鸣,仿佛来自远古。

  紫雪正欲冲去,嘶叫声惊天动地,两只巨大的怪兽将其阻隔。

  火鼠,此兽常年吞噬火山烟灰,逐渐变异,生得獠牙利齿,毛长一丈,与敌交战,每每吐火喷烟,内有剧毒,上古一战,败于九婴,之后潜藏。

  另一兽狼身,可掌冰水,名为共工。传言此獠原为上古水神,败于颛顼大帝,怒触不周山,使天地倾斜。颛顼大帝一气之下将其封印,自此凶力大减。

  二兽吼声震天,漫天的冰水和火焰纵横无极山,方圆十里,火焰飙卷,冰棱横射。青松骤然烧焦,白雪隐退,土地渐显。

  金光大盛,普照四方,戒指向无极峰射下,一记闷雷炸响,无极峰从中间分开,轰然向两边倒塌。大地震颤,雷声喧天。雪屑久久方才平定。

  众人身在半空,向无极峰中央望去,一名男童,五六岁的样子,一头蓝发垂至肩头,碧眼亮如烈日,射向前方。唇红齿白,咿呀乱语。一枚金色戒指,戴于左手拇指之上。

  “妖孽,纳命来。”紫雪娇喝一声,一剑刺去。剑气森寒,如蛟龙出渊,电射而来。男童盯着玉剑,毫无反应。“慢着。”声音未至,清香传来,一柄赤红的神剑夹带冰寒的露气斜斩而来。

  两剑相接,色彩斑斓,霓虹万道。

  “红尘露华,来人是天香神姬。”有人喊道。(此书名为剑挽天下,百度一下,你就知道)

  一女子翩然落地,如云的白绸起伏如浪,随风飘飘。姿势优雅,如诗如画。在其一侧,站着一名男子,白发如雪,一柄碧剑斜插腰边,正是剑神笙歌落。     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3 17:41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5醉生梦死狱
    紫雪和玲珑对望,月华双绝初见面,各自思量。

  “娘亲。”男童不是何时出现在紫雪身边,呢喃地喊道。

  紫雪云眉斜挑,妙目大睁,喝道:“谁人是你娘亲,谁人是你娘亲?你有见过娘亲杀儿子吗?”

  男童嘟起嘴巴,看向玲珑,乖巧地喊道:“娘亲。”

  玲珑微微蹙眉道:“姐姐不是你的娘亲。”

  男童眼圈红润,看向笙歌落,怯怯道:“爹爹。”

  笙歌落瞥向玲珑,似有笑意,仍旧冷冷道:“她是你姐姐,我可不是你爹爹。”

  男童看向玲珑,双目一转,欢喜道:“娘亲。”

  玲珑摇摇头,并未多说。看向紫雪,略一思忖道:“小女久仰赤莲清香之名。开门见山,此人来历不明,即便罗刹转世,此番正处懵懂之态,若加以教导,将来成为正道之福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  紫雪冷冷一笑,道:“无须多言,此人必是妖孽魔种。”

  “小女冒昧问一下,赤莲清香有几分把握?”玲珑微微一笑。

  紫雪瞥男童一眼,正色道:“十成没有,九成九则是有的。”

  “紫雪,身为正道,不分青红皂白,将孩童斩杀,只因他来历不正,那我们又和魔邪有何区别?”玲珑凝神盯着紫雪,沉吟须臾,又道:“不如由你带回,交予月帝,月帝学究天人,可通鬼神,自然会知晓此人的过去未来。”

  “我带回?”紫雪双目再次睁大。

  “娘亲。”男童抓住紫雪白玉般的手腕。

  紫雪挥手打开道:“谁人是你娘亲?”男童热泪盈出眼眶,颗颗落下。

  “你别哭。”紫雪嗔道。男童擦擦眼泪,望着她。

  笙歌落缓缓走来,道:“天香神姬所言极是,此子立场不明,若径直将其斩杀”

  话未说完,紫雪暧昧地盯一眼道:“剑神眼中,天香神姬说得那自然正确。”言罢妙目一转,左右观望,暗道:“两只怪兽不知何时逃得无影无踪,真是大意。这个小孩,居然喊娘亲?笑死人了,姐姐有那么老吗?岂有此理!”

  “娘亲我饿了,我要吃乃。”男童央求道。

  紫雪云眉一挑,一掌劈下,男童昏迷过去。紫雪俏脸红透,心胸起伏,气愤至极。

  众人想笑,可终究没笑,个个捂着嘴巴。

  紫雪尴尬之状无以言表,重又瞥向男童,越看越是恼怒,将剑一扔,扯起男童,噼里啪啦一顿猛抽:“吃乃,吃乃,吃你娘的乃。”

  可怜的孩童,在昏迷之中,还要遭受紫雪的蹂躏。

  紫雪恍然大悟,环顾四周,取剑,御风而去。

  众人哗然,哈哈大笑,暗道:“伪装卸下,赤莲清香竟是这样的脾性。如此看来,优雅离尘者,终究还是天香神姬。”玲珑莞尔一笑道:“好了,散了吧。”笙歌落提起男童,二人向紫雪追去。

  ××ד师傅,我要去醉生梦死狱。”残月看向颜玉。

  “醉生梦死狱尽是逃避现实之人,你此言何意?”颜玉嗔道。

  “因为香香在那里。”残月回道。

  “好吧,顺便拜访一下老朋友。”颜玉双目一丝寒光和怨哀闪过,继而浮现出以往的笑意。

  “自即日起,这柄寒蝉古玉刀归你。”颜玉素手一亮,一把墨铁似的大刀现于手中,刀长七尺,宽约七寸。

  “谢谢师傅。”残月恭敬道,伸手来取。颜玉松开,残月忽感有异,刀已落地,躲闪不跌,将其整个人带到地上,右手四截手指被砸得白骨尽现,血肉模糊。

  “拿不动?”颜玉冷冷道。

  “能。”残月伸出左手取刀,继而伸出颤抖的右手,两手终于哆哆嗦嗦地将刀捡起,扛上肩头。

  颜玉冷哼一声,素手扫过残月受伤的手掌。顿感暖意袭来,温润舒适,疼痛似乎消失。

  “还痛吗?”颜玉问道。

  “不痛。”残月回道。

  颜玉望着他,笑逐颜开道:“长个记性,别人给你的东西不要随便收下,你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。”

  “弟子明白。师傅,现在一丁点不痛了。”残月欢喜道。

  颜玉一把将残月拉入怀中。温玉软香,虽隔薄纱,依然滚烫滑腻,残月收敛心神,开始回忆香香的诸般好处,渐渐平静下来。

  颜玉低头瞥一眼,格格笑道:“小徒弟,可不要睁眼偷看。”腾身飞上天际,呼啸而去。

  风寒如割,兰香撩人。残月遵从颜玉的命令,紧紧闭着眼睛。

  “你睁开眼吧。”颜玉喝道。

  残月将双目睁开,大吃一惊。

  “怎么,怀疑师傅不是人吗?”颜玉拍拍残月沟壑遍布的脸庞。“小子,以后行事,不可想当然,更不可拘泥陈规,师傅不让你睁你就不睁,你这么听话干什么?师傅会赏你香吻吗?”颜玉喝道。残月点头。

  “世上之事真真假假,谁又能分清呢?”颜玉声音幽幽,继而莞尔一笑道:“或许你现在这副尊荣也是假造,又或许你师傅我是个男人呢。”言罢丰腴的乳-胸轻轻一压,险些将残月的心脏生生挤出体外。

  颜玉观残月的窘态,娇声大笑道:“收个小徒弟,偶尔调戏一下,真是一件美事来。”

  一路之上,颜玉不时给残月传授一些行走江湖的经验教训,如此二日呼呼而过。

  “到了。”颜玉腾身落地,稳稳站住。

  残月大吃一惊,非得找一个词形容此地,那便是温柔乡。

  高楼林立,奢华无比,大街之上,花枝招展的女子坦胸露乳,调笑声声,招引着客人。

  一罗衫女子,瞧见残月,见他粗布麻衣,嘴角一撇,可又一瞧,在其一侧,站着一名玉般的人物,艳美*人,华裳翩翩。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,穿惯绫罗绸缎,披一麻衣换换口味。

  笑迎上来,滑腻的素手摸向残月的肩头,嗲声道:“公子玉树临风,一表人才,即便是披上麻袋,那也是英俊潇洒,天下无双。咱家好吃好喝更好玩,不如来瞧瞧。”

  入目,女子酥-胸半露,乳-浪起伏,残月慌忙别过头去。

  “你倒是慧眼。”颜玉大笑道,继而正色道:“我的弟子那自然是一表人才。”残月苦笑一下。

  “啪”地一掌扇在残月的脸上,颜玉冷冷道:“你笑什么?”

  二人到来,一个如花似玉,一个丑陋不堪,早已引起不少人围观。颜玉面向众人,指着残月,一字一顿道:“此人是我颜玉的弟子残月,三年之后,必定是家喻户晓的大人物、大英雄,剑挽天下,领袖群伦。”

  转头看向残月,冷冷道:“你有信心吗?”

  “有。”残月回道。

  “你娘的,师傅饿着你了吗?声音这样小。”颜玉一巴掌将残月扇倒在地。

  “有。”残月声嘶力竭地喊道,双目俱已赤红。

  颜玉格格脆笑道:“众位,趁着他未出名,大家都来认识认识,将来有一日,你可以自豪地告诉儿女们:那个啥啥落魄之时,可是咱至交呢。”

  颜玉素手一伸将残月提起,面无表情,道:“开朗一下会死?你是木头吗?”

  残月目光一转,伸手挑了颜玉下巴一下,笑道:“哎呀,师傅,没看出来,您还是一绝色佳丽。”继而面向众人,笑道:“残月我如此年轻的时候你们便认识我,你们该多么地骄傲呀。”

  颜玉盯着他,微微一笑道:“走吧。”二人扬长而去。

  残月看到一名白衣女孩,环视四周,见无大人看管,思考半晌,调笑道:“小妹妹,有空叔叔陪你做大夫给女病人检查身体的游戏,好不好?”女孩脸色羞红,水波闪耀,继而跑开。

  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俊男?”残月看向一名满面惊容的黄衣少女。

  颜玉颇为欣赏地点点头,瞥白衣女孩一眼,收回目光,二人大摇大摆走在大街之上。

  颜玉左右观看,见不时有几名黑衣人穿梭人群,目光四巡,似乎在找寻什么。目光一转,吩咐道:“小徒弟,陪为师去烟座抽袋烟。”

  “师傅所言极是,弟子也想尝尝腾云驾雾的感觉,那必定是爽快得很。”残月笑道。

  二人来到一处巨大的烟座,四周竹林茂密,郁郁葱葱,冬日里的醉生梦死狱,有处青色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。二人进入其中,亭台楼阁,纵横交错,石路打扫得极为干净。

  招待带领二人来到一处房间,配好必需品,离去。颜玉目光一转,电闪而去,留下残月一人。

  隔壁传来烟火,残月微微不悦,暗道:“趁着师傅不在,我独自应付一下,权作锻炼,可不能做温室的花朵,处处受师傅的庇佑。”打定主意,抗起寒蝉古玉刀,蹒跚地走出房间。

  敲敲隔壁的房间。无人回应。“豁出去了。”残月微微一笑,一脚将门踢开,肩抗大刀,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。

  有一人在,满面皱纹,形容枯槁,灰衣灰裤,正在吞云吐雾,对残月置若罔闻。

  颜玉不知何时扯来一黑衣人,扔进房间,凝神体会,探查出残月正在隔壁房间丝毫无碍,放下心来。颜玉剪水双瞳一闪,素手扫过,轻喝道:“水落有石出。”

  黑衣人忽然颤颤悠悠地站起,摆起居高临下的架势,有模有样,喝道:“星尘国小公主遗失,据闻流落至月华国边城醉生梦死狱,尔等速速将其找回,不得有误。”

  星尘国小公主一品红听闻与星帝闭大关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找寻抑或暗杀?星帝闭关,星尘国长久无主,其下天龙五星,星神、星圣、星仙各有立场,星佛整日念经理佛、不问俗事,星鬼疯疯癫癫,颜玉正想到此处,忽听“铮”地一声,寒蝉古玉刀被烟客捏在手中。正欲冲去,随即微微一笑,暗道:“且看残月这个土包子如何应付。”

  原来残月叫喝数声,烟客丝毫不理,一气之下,将其烟管踹飞。烟客眼中凶光一闪,一跃而起,已将寒蝉古玉刀捏在手中,轻轻一弹,发出清脆的响声,回音不断。

  “刀不错,人很烂。”烟客淡淡一笑。

  “大贤武学超群,不知可否教在下一二?”残月恭敬道。

  烟客头一扬,极是不屑,将烟管取来,盛好烟叶,又自吞云吐雾,分外享受。

  “不如在下为大贤唱首歌,助助兴。”残月认真道。

  “滚。”烟客冷冷道。

  “不如大贤指教在下一二?”残月之语微有挑衅。

  烟客冷哼一声,扭头看向一边。

  “前辈,吸烟过多,伤身。在下告退。”残月悻悻地回头,慢慢地走去,本就蹒跚,此刻更是缓慢,似在等待,奈何烟客毫不挽留。

  “先礼后兵再关怀,小子有前途。”颜玉比较满意残月的表现。

  夜晚二人留宿客栈,吃喝完毕。残月立即走出,好奇地看向一人。此人身披帝服,有板有眼地坐在一张破椅子上,时不时喝道:“见了月帝,汝等速速参拜。”灰发凌乱,双目空洞无光,似乎是个疯子。众人经过,无不鄙夷。

  残月坐下,双臂环膝,轻轻靠在他身边,沉默。

  颜玉探出头,喝道:“傻小子你干什么?惺惺相惜吗?帮为师捏捏肩。”

  “为美人效劳是在下的荣幸。”残月笑道,笑完掏出李烟儿送他的钱袋,将银子悉数送给灰发人,进入房间。

  “小子,有长进。”颜玉悠哉地闭上双目。

  花-唇微启,轻声呻吟。残月收敛心神,可那销魂蚀骨的*,撩人心怀的幽香,无疑是一种最好的催情之物,残月正值血气方刚,几欲控制不住。

  颜玉腾地站起,一巴掌打来,喝道:“你小子,对你师傅也有这样的不轨之心。”

  残月愣愣地站着,满腹委屈无人诉说。

  “为师这只是考验你一下,你日后定要记得,女子,尤其是美若天仙的女子无端对你示好,必有所图,你定要多个心眼,红颜祸水,明白吗?”颜玉温言道。“弟子明白。”残月回道。

  “看你如此乖巧,师傅今夜教你第一招,你可得记好。”颜玉正色道。

  残月激动异常,使劲点头。

  “这第一招叫做开山裂天。”颜玉讲道。残月一愣,心道:“此时单手握刀尚且不稳,开山裂天?”

  颜玉沉吟须臾,道:“今日里师傅帮你打听过,并无香香的消息,倒是打听到一事,星尘国小公主遭人追杀,现在此处避难。你我二人暂时留此,一边找寻香香,一边找寻一品红,你借机磨练一二,可有信心?”

  残月听得师傅要教自己武功,只从名字“开山裂天”便已知晓,此招必定威风八面,气吞万里如虎,顿时豪情万丈,喊声震天:“有。”

  “你鬼叫什么你鬼叫?吓死我了。”颜玉喝道。

  “师傅虽未找到雪莲,宝贝还是不少,今日帮你一把,你给我吃下去吧。”颜玉手捧着一把丹药,径直向残月口中塞去。

  整个身体瞬间沸腾,五脏六腑犹如火烧,双目赤红,眼花缭乱。剧痛入骨,头一歪,昏死过去。    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3 17:42:22 | 显示全部楼层
6天涯咫尺谣
  心中着实恼怒,竟让这个孩子毁掉本仙子出尘离俗的大好形象,紫雪粉拳紧握,怒不可遏。翠赤滑翔而来,断水流笑吟吟地望着她。

  “没见过仙子骂街!”紫雪大喝一声。

  “方才见过。”断水流微笑道。

  紫雪冷哼一声,继续前行。清香袭来,玲珑和笙歌落稳稳站在紫雪身前。“不知天香神姬有何指教?”紫雪淡淡道。笙歌落微微一笑,将男童递来。

  忽见天空彩光闪烁,流霞万缕,渐渐汇聚成形,一只巨大的蝴蝶在四人面前翩翩起舞。

  玲珑贝齿轻咬,月眉紧蹙,道:“男童交予你,家妹有难,恕不奉陪。”电闪而去。笙歌落手松开,男童向地上落去,人已掠出。

  紫雪仰着头,双手掐腰,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,最终眼神一恻,素手一勾,男童离地一尺,霍然停住。

  “月帝,月帝是死是活尚且不知,头疼。”紫雪自语道。

  “来,爹爹抱。”一黄衣男子将男童抱住,温声软语,眉宇间却是戾气十足。两支白亮的长戟闪着夺目的光芒,腰间还有一口宝刀,蔚蓝如海。华裳翩翩,十足风流。星目瞥向紫雪,绿光幽幽。

  紫雪冷哼一声,素手将男童扯来,飞身而去。黄衣男子和断水流对望,似有敌意,久久之后双双追紫雪而去。

  紫雪来到一茶馆,正在休憩。男童醒转过来,一闪已将紫雪大腿抱住,呢喃道:“娘亲。”

  “谁人是你娘亲?”紫雪挥手推开,男童跌坐在地,却未哭泣,道:“娘亲,我不哭。”

  紫雪银牙紧咬,云眉倒竖,若非有人在场,怕又得上去扇几巴掌。回首,冷冷道:“蔚蓝双戟,再鬼鬼祟祟跟随,别怪小女剑下无情。”

  黄衣男子大步走进,坐在一边,桀骜不驯,斜眉笑道:“赤莲清香,这天下莫非是你的?谁又能证明我在跟随你,路过不可以吗?”耍赖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
  断水流随之走进,随意找位子坐下。

  紫雪本就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此刻无疑火上浇油,欲拔剑出鞘,可最终忍住,恨恨地瞪他一眼,看向一边。

  “啊!”黄衣男子吼叫不止,男童径直咬在其脖子上,鲜血喷射而下。黄衣男子剧痛之下,重拳狠狠打在男童的脑袋和脸上。男童小脸血肉模糊,依然未松开。

  “松开,松开。”紫雪边喊将男童拉开。

  “娘亲。”男童咧嘴一笑,躲在紫雪身后。

  紫雪瞥一眼,再狠的心也软了下来。男童五官被打得变了形,鲜血尚在流下,却在冲自己笑着。素手一扫,一团柔和的光将其小脸护住。

  “小兔崽子你找死。”黄衣男子喝道。“一报换一报,你还想怎样?”紫雪冷冷道。“小畜生,咱们走着瞧。”黄衣男子恨恨地走开。

  “站住!你刚才说什么?”紫雪冷面如冰。

  “小畜生,怎么了?你想杀我吗?有胆量就杀了我,哼!”黄衣男子趾高气扬,分外嚣张,也不知所凭何物。

  “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衣。”紫雪的玉剑一点一滴地拔出,嘴角带着阴寒的笑意。“你、你敢”黄衣男子双瞳紧缩,面如土灰。

  琉璃变幻,五彩斑斓,空中鲜血飞溅,零落如雨。

  翠色真气将断水流护住,紫雪周身三尺外,鲜血遍地。

  “整日里耀武扬威,飞扬跋扈,你父亲护短,我可不会放过你。仙子看你不顺眼很久了。”紫雪说完,转头看向男童。

  男童咧嘴笑着:“娘亲,我叫什么名字?”“君山银针。”紫雪看了下茶水,随口道出。“好勒,娘亲为我取名字了,娘亲为我取名字了。”男童拍手称快。(作者:总不能一直男童男童地称呼人家吧,怎么说人家也是罗刹转世。)

  “月圣仅有一子,仙子此举有欠妥当,必将招来横祸。”断水流似有一丝忧虑。

  “谢谢提醒。临狱无极山之行,不知不祥之事可曾发生?”紫雪言下之意清晰明了。

  “只待早晚。”断水流幽幽道,显得极为高深莫测。

  “待你娘!整日里装神弄鬼给谁看!”紫雪喝道。断水流一口茶水喷洒满桌。

  月华国传音:赤莲清香收一义子,取名君山银针,此子和蔚蓝双戟产生口角,导致两者大大出手,月圣独子当场送命。

  月华国又传言:赤莲清香未婚生子,取名君山银针,此子一口将蔚蓝双戟脖子咬断,月圣独子立时毙命。

  一金冠男子,面如冠玉,睥睨间霸气尽显、傲视四方。一跃而上高空,见街上行人纷纷逃窜,声如焦雷,吼道:“发生何事?”双目怒睁,电光四射,忽然连退几大步,险些晕倒。

  “小娘皮欺人太甚!杀子之仇,不共戴天。”金冠男子对天吼叫。地动山摇,巨石横飞。乌云压顶,瓦釜雷鸣。虎威城摇摆动荡,大地塌陷,府墙倾倒。

  天下有言:月圣怒,山河裂!月神哭,江海决!月帝一笑,神洲回春!紫雪将来的命运会怎样呢?

  ×××狱城之中,残月幽幽地醒转过来。

  “好徒弟,你现在业已踏入一流高手之列。”颜玉嫣然道。

  残月听闻,登时一愣,继而满面喜悦,傻傻地笑着。

  颜玉哈哈狂笑,花枝乱颤,道:“瞧你那得意劲,月华国大大小小数百个城邦藩国,城主个个在你之上,我瞧,即使随意挑一个城邦,在你之上也不下数十人。”

  “不要沮丧,没有平步青云之路,好好努力。”颜玉叮嘱道。残月握紧拳头,郑重点点头。“随为师来吧。”颜玉笑道。

  二人缓缓走着,远远地又望见那名白衣女孩。

  残月微微一笑道:“小妹妹,叔叔今日有空,陪你做大夫给女病人检查身体的游戏,好不好?哈哈。”残月得意地笑着,继而看向颜玉。见颜玉板着脸,径直盯着白衣女孩,随即闭嘴,不敢多言。

  “此人即是星尘国小公主。”忽然耳边传来声音,这声音仿佛又来自大脑,怪异之极。

  残月凝神看去,小女孩模样平凡,殊无异常,而且胸前挂有一串粗粗的金链,给人一副俗不可耐的样子,暗道:“只道是个小仙子似的人物,原来竟这般普通。”转而又一想,霍然开朗:“此人逃难,自然掩盖本色。”想起此人的身份,登时肃然起敬。

  颜玉神色一转,冷冷道:“带她去往南天府,若有人拦你,你便应付他说你是擎南天的朋友即可。”

  “弟子定不辱使命。”残月正色道,继而笑道:“美人你呢?”

  颜玉不答话,缓缓走远,一丝俏皮挂在脸上,低语道:“且看残月这个土包子如何应付。”

  “我走不动,你抱着我。”一品红木无表情。

  残月点点头,将其抱起,不时打听路人。“这个给你,”一品红将金链摘下,挂在残月的颈间,“咱俩的大婚见证。”

  残月戛然而止,垂首看着她,一字一顿道:“我喜欢香香。”一品红冷哼一声,不再看他。

  “你看到我为何不怕?”残月忽然记起二人初次相遇之时,一品红非但不怕,反倒颇为羞涩。

  “你清俊如画,我为何要怕?”一品红正色道。

  “我清俊如画,我清俊如画,哈哈哈。”残月仰天大笑。

  晚霞如火,夕阳瑰丽,江上冰雪如玉,数棵青松挺拔而立,直刺青天。

  “此楼名为忘忧楼,在此留宿。”一品红开了口。

  残月只能点头。抬头看去,忘忧楼直达云霄,表面铺满琉璃翡翠,装饰奢华无比,迎着晚霞,折射出七彩的光辉。

  “不愧为星尘国小公主,出手阔绰得很。”残月暗道。

  二人走进,一粉衣女子前来迎接,娇躯如弱柳,容颜姣好,眉宇清雅。女子微微一笑道:“二位是生客吧。”

  “拿去。”一品红抛出一张银票。

  残月伸手夹住,一看,呆若木鸡:“一晚十万两?”将银票递给粉衣女子。

  “二位随我来吧。”粉衣女子微有笑意。

  三人来到中央,抬头看去,云海茫茫,可见天空。

  “嗖”地一声,粉衣女子已然飞至高空,朝下瞥来。残月大震,此人武学匪浅,方念及此,整个身体飘了起来,见粉衣女子剑指上挑,暗暗心折:“怪不得收费如此之高,女侍清丽、武学高深,不知房间又会怎样?”

  再上五层便已至顶,粉衣女子稍稍停顿,似乎在等什么。残月恍然大悟,果不其然,一品红又掏出两张银票递上。粉衣女子竟也不看,揣进怀里,带二人直达望鹤楼顶层。

  “两位请。”粉衣女子眨眼消失。

  竹舍淡雅,不华却有种说不出的端庄,春夏秋冬各季花朵盛开于此,空气清新,花香袭人,尘心尽洗。

  残月再进一步,僵在当场,内有一人,光彩无限,闭月羞花。

  “公子,小姐,请坐。”女子温文尔雅。“好。”残月将一品红放下。

  女子瞥向残月的宝刀,玉指一勾已将宝刀取来,细细鉴赏,嫣然一笑道:“宝刀配英雄。”“见笑。”残月回道。

  “小女醉月,为公子抚一曲,公子可否耍耍宝刀,让小女子开开眼界。”醉月笑意吟吟,秋波如水。“在下初学乍练,并未精通,岂敢献丑?”残月回道。“不碍事,撩、截、崩、斩、抹等最简单的动作公子总会吧。”醉月执意如此。“好。”残月回道。

  醉月轻轻点头,轻抚琴弦,天籁奏出:“三尺青丝,百转愁肠,天涯路远,相思泪千行!万里江山,风景如茶,怎奈天各一方、醉月眠花?河塘鸳鸯,比翼双飞,千百度午夜梦回、形影相随!北国丰茂,柳絮飘摇,又是一年春好。”

  残月随着醉月的歌乐轻轻挥舞着寒蝉古玉刀,过往种种浮现脑海,香香清雅的容颜在自己面前晃动,而今佳人无着落,天各一方,不禁黯然神伤。

  待醉月唱至“荷塘鸳鸯,比翼双飞”,音调陡转高亢,残月为之一震,热血澎湃,握刀的手似乎充满力量。

  临末了,“北国丰茂,柳絮飘遥,又是一年春好。”醉月的歌声清越如百灵,让人神清气爽。残月心头逐转明亮,彼此牵挂,心心相印,待到来年,必是春暖花开。阴霾终会消散,艳阳必将普照。心下大悦,胳膊越来越有力,挥舞生风。

  醉月唱罢,又自唱起,反反复复地吟唱。歌声时而凄楚,时而激越,宛如梦幻。这曲子仿佛给了他无限的力量,残月宝刀霍霍生威。唱至*处,残月顿觉胸中波澜壮阔,气贯长虹,情不自禁地大喝一声,继而横扫竖劈,真气四射。

  尽管如此,房间里的物品丝毫未乱。

  残月醉心于舞刀之中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、什么也瞧不见了,只有香香甜美的笑脸在脑海里闪烁。人如疯癫,大刀舞得滴水不漏。

  歌乐戛然而止,残月跌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望向醉月,轻声问道:“这首曲子叫什么?”

  “天涯咫尺谣!”醉月回道。

  “天涯咫尺谣,人在天涯外,心却如咫尺。”残月喃喃道,近来的沮丧、伤心和患得患失一扫而光,香香,不管你在哪里,我终会将你找到,你一定等着我,等着我------“此琴名为‘鸳鸯’,爱是你成长的力量和源泉。公子若无事,小女告退。”醉月将琴背起,妍媸一笑,缓缓走出。

  “忘忧楼,一夜三十万两。”残月感激地看向一品红,顿时魂飞魄散。     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3 19:00:20 | 显示全部楼层
7狱城春花开
  残月盯着一品红,十魂丢了九魄,慌忙转头,喉咙打结,道: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
  一品红雪白的身子寸缕不着,灯光下,微泛红霞。娇躯尚未发育成熟,青涩如同橄榄。

  “你想知道我本真的面貌吗?转过头吧。”一品红颤声道。残月余光瞄去,玲珑的躯体凹凸有致,白嫩胜雪,恍惚间黑色稀疏的丛影入目,鼻子一热,头脑爆炸,晕厥过去。

  朝霞斜射,水晶窗炫光迷离,云霭起伏,鸟语花香。

  残月睁开眼睛,发现全身八十多处穴道疼得异常,浑身毫无力气。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残月问道。一品红回头,又恢复本来平凡的容貌,淡淡一笑道:“提高你的功力而已。”

  “你这是揠苗助长。”残月正色道。“是又怎样?你不想救香香吗?”一品红凝神盯着残月。“你为何会知道我的事?”残月诧道。“她暂时无性命之忧。”一品红答非所问。

  残月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阴谋,冷冷道:“你的人将她抓来的?”“不是。”一品红回道。残月见她殊无慌乱与造作,暗暗惭愧,道:“对不起。”

  “赤莲清香未婚生子,取名君山银针,此子一口将蔚蓝双戟脖子咬断,月圣独子立时毙命。你们听说了吗?”客栈里传来议论声。

  “赤莲清香,那就是一个泼妇,你们还不知道吧。”又一人讲道。

  残月听闻,眉头紧皱。紫雪,这名带她走至光明的女子居然未婚生子,残月百感交集,突然一个激灵,紫雪的儿子将月圣独子脖子咬断,那不是与月圣结下血海深仇?忽而又一想,紫雪何时生的孩子,不可思议的同时酸楚横生。

  一品红面无表情道:“月圣怒,山河裂!月神哭,江海决!月帝一笑,神洲回春!你家紫雪大祸将至。”

  “什么我家紫雪?”残月心事被其看透,小有羞臊。

  一品红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
  二人最终找到擎南天的府邸。青砖青瓦,古色古香。虽满府落雪,冰冻十里,满园却是春花盛开,姹紫嫣红,怪异之极。

  “擎南天的朋友前来拜府。”残月大喝一声。

  话音未落地,人影攒动,数十人闪电落地,将残月团团包围。兵戈寒芒,夺人心魄。利刃耀眼,杀机大作。

  “在下是擎南天的朋友,并非他的敌人。”残月见此架势,慌忙解释。“给我上。”一白衣小须男人大喝一声。剑光纵横,羽箭声声,大刀直劈而来。

  “在下是擎南天的敌人,擎南天这个贱人匹夫,老子早想杀他,拿他的心泡茶喝了。”残月随即喝道。

  “谁骂老夫是个贱人?又是谁想杀老夫泡茶?”缓缓走出一锦衣男子,龙行虎步,神威凛凛。眉毛尽赤,鼻梁挺直。左腰斜挂一刀,灿如金山。右手握一短剑,一尺见长。剑身如银,闪闪发光。

  “原来是刀剑双绝、灿金闪银擎南天,大侠之名,如雷贯耳,今日一见,三生有幸。”残月急忙恭敬道。

  “刀剑双绝?灿金闪银?公子送给老夫二个美称,难道老夫就能忘记你前刻之咒骂?”擎南天的眼光越来越碧,犹如鬼火,冷冷道:“给我上。”

  残月紧握寒蝉古玉刀,凝神戒备。

  “停手。”擎南天忽然喝道,侧耳凝听。

  “不妙,小玉快出来。”擎南天大喝一声。

  颜玉应声而现。“小玉,谁是你的小玉?”颜玉娇躯微微一颤。

  “眼下大敌当头,横竖都是我的错,小玉仙子大人不计小人过,饶恕我一回。”擎南天语气时软时而激亢。

  “你个没良心的,仙子我飞信唤你去圣莲山助我找寻雪莲仙子,你死哪里去了?你那只狗鼻子那么灵,不去寻物不是暴殄天物吗?”颜玉娇嗔道。

  “飞信?我并未收到。”擎南天正经道。

  “装你娘的蒜!你不如死了算了,整日修理你那些破花、破眉毛,你个大男人的,你有什么出息?”颜玉喝道,突然一怔,看向满园的春花,啧啧称奇:“终于让你领会到冰雪花开的秘诀,你小子慧根。”

  大地开始动摇,府城摇晃,长矛遮天蔽日,将整个醉生梦死狱笼罩其中。

  “吼”平地春雷炸爆,裂空而去,乌云滚滚,长矛倒飞而去。残月七窍鲜血四喷,当即跌倒在地。颜玉一见,素手扫过,画下一道光圈将其护住。

  颜玉和擎南天对望一眼,道:“城主尚在狱城,一切无虞。”

  几里之外,高空之中,站有数十人,两道凶光如同烈日直射而来,目标赫然正是一品红。

  眼前一晃,一人已至南天府。背有兵器,数十把,刀枪剑戟不一而足。虎目暴闪,亮如烈火。须发直竖,斜眉入鬓。刚毅的脸上,沟壑遍布,却是英武十足。

  “星仙门下武通天,不知你此来有何贵干?”擎南天轻描淡写一句。

  星尘国星仙门下有三煞,其一普仗老祖武通天,传闻此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,三十年前,此人挑战星尘国天龙五星之一星鬼,一招之内落得惨败,自此凶焰大殓,潜心修炼。

  “将一品红交予我,否则屠城。”武通天不紧不慢,一字一顿地讲道。

  “小徒弟你说怎么办?”颜玉看向残月。

  残月咧嘴一笑道:“一品红业已委身于我,我岂会交予你?先问过我宝刀如何?”武通天斜眯一眼,见其七窍血迹犹在,不屑一笑道:“你尽管出招。”

  被人如此看低,残月怒火中烧,首次出手,定得赢个满堂彩,打定主意,双手握刀,一刀斩下,倒也是有模有样。

  刀确实斩在武通天颈上,“咣当”一声巨响,残月虎口鲜血长流,双臂如同骨折,哆嗦不停。

  “我道月华国有何人才,今日一见,才知尽是庸才、宵小之辈。滚!”武通天朝残月大吼一声。残月向后倒飞而去,尚未落地,业已陷入昏迷。

  擎南天冷目瞥向武通天,道:“你们打算大开杀戒吗?”武通天嘴角泛起一丝阴笑:“将一品红交予我,否则屠城。”

  擎南天哈哈大笑:“你们这些外来番子无知之辈,在我们月华国地盘闹事,当我们月华国的人都死光了吗?”

  忽听惊雷滔滔,天空中乌云盖天,晴朗的中午犹如黑夜,时不时闪电万道,流霞万缕。“城主遇到对手了。”擎南天扯起残月御风而去。颜玉素手一伸,将一品红搂住,电闪而去。

  武通天望着四人消失,并未着急,阴森一笑道:“能逃出天龙的手掌心吗?”

  “城主败了,来人武学深不可测。”擎南天戛然而止,和颜玉对视一眼。

  武通天冷冷道:“一个时辰之后开始屠城。”飘身离去。

  醉生梦死狱城门之前,大队人马喧哗不已。

  残月业已清醒,望着众人,惴惴不安。城主不知被此间谁人所败,眼下狱城无主,敌人嚣张跋扈,扬言屠城,如何是好?突然心头一亮,看向擎南天。

  “这样也行?”擎南天大吃一惊。

  “眼下唯有一试。”残月跃跃欲试,急匆匆地离去。

  片刻归来,残月朗声大喝:“月华国净世涤宇大帝月-千-千驾到。”

  月华国众人听之,浑身巨震,立即伏地,纵声高呼:“月帝净化世恶、洗涤宇魔,学究天人,谁与争锋!”一浪高过一浪,喊声震天,响彻云霄。

  星尘国众人听之,登时肃然,久久之后方才好奇地抬头瞧去。残月扶着一灰发人,身着帝服,双目似闭非闭、似睁非睁,空洞无光,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神采。暗道:“月帝武学神鬼莫测,学究天人,居然生得这幅模样。”

  武通天也是恭敬无比地低头而立,丝毫不敢撒野。帝位人物,即使一招不发,随意瞥一眼,也可将自己置于死地,性命攸关,谁敢乱来?

  一兵缓缓走出,浑身战栗,哆哆嗦嗦,道:“当、当、当今天下,听-闻--有-此一语:月圣怒,山河裂!月神哭,江海决!月、月、月帝一笑,神洲回春!不知、不知月、月帝可否让、让我们开-开-开-开眼------”尚未说完,嘴一歪,昏死过去。

  “笑一下,笑一下。”残月凑近“疯子”耳边低语道。

  “疯子”嘴角抽动,似笑似哭。

  清香沁人,遍地花开。冬日里的醉生梦死狱如人间天堂,瑰丽如春。

  “月帝净化世恶、洗涤宇魔,学究天人,谁与争锋!”呼声如潮,直上云霄。

  “疯子”忽然双目一翻,星尘国众人拔腿逃窜,眨眼间一人不留。

  ×××狱城人民脱离灾难之时,紫雪已经回到师门。

  “小姐,前日里月神着人送来宴帖,他女儿碧霞开始在学堂读书,大庆三日,邀请小姐一行。”紫雪来到皎雪殿,一白衣女子前来汇报。

  “笑死人了,出生设宴,三日设宴,一月设宴,一岁设宴,生个风寒,病愈设宴,学堂读个烂书也设宴,设,设,设,设他娘。”紫雪极不耐烦。

  “小姐说得极是,手下告退。”白衣女子恭敬地离去。

  “慢着,送去三尺白绫,看他还邀请本仙子不?”紫雪娇笑道,“一年宴请一百二十回,一回三日,生那么多孩子蹴鞠吗?”

  “报。”闪进一名黑衣女子,恭敬一拜道:“小姐,月神说了,月神、月神”黑衣女子支支吾吾。

  “如实讲来。”紫雪喝道。

  “月神说既然小姐未婚生子,不如也为他生一个,将来必定大宴二年。”黑衣女子颤抖着将话讲完。

  “老匹夫激我前去,我若再不去,怕让他小瞧了我。”紫雪粉拳紧握,显是准备赴宴。

  “小姐,蔚蓝双戟之死,月圣对小姐怀恨在心,此行咱得注意安全。”先前的女子一脸关切。紫雪郑重点点头。

  “那小子该杀,前些日子,手下代小姐参加月神的大宴,小子居然摸我手臂,被我一脚踹倒在地。”黑衣女子愤愤道。

  “你当时怎不踹他那个”白衣女子似有羞意。“他的两支戟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,我放他一马。”黑衣女子笑道。

  “怕不是人家对手吧?”白衣女子抿起薄唇。

  君山银针缓缓走来。“哪里来的蓝发小孩?”二女一闪期近,左掐右摸,极是开怀。“你俩以后养着他吧。”紫雪笑道。“好嘞。”二女激动异常,满面欢喜。    
发表于 2011-9-3 19:17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可以插楼了么?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3 20:20:17 | 显示全部楼层
8染血、苍穹之泪
  碧波澄净,热气环绕,紫雪身在浴池之中,分外惬意。双目一转,素手伸下。

  “娘亲,我也要沐浴。”稚嫩的声音传来。紫雪大吃一惊,不知何时君山银针出现在自己闺淑殿,碧目直直地看着自己。凌空一掌将其打飞,暗道:“这小子果真不俗,不愧为罗刹转世。”冷哼一声,利索穿衣。

  “白素环。”紫雪喝道。先前禀报月神宴请之事的白衣女子一闪已至。“你教教这个小子,什么叫男女有别。未到血气方刚之时,小子居然偷窥我洗浴。”紫雪指向躺在地上的君山银针。(作者友情提示:家长们,注意孩子的青春期教育。)

  “小小年纪不学好。”白素环杏目怒睁,提起君山银针,劈天盖地地刮去。

  少时,白素环微微一笑,道:“小姐,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月神府?”甚是乖巧,似有期待。

  紫雪妙目一瞥道:“明日出发。”“好嘞。”白素环拍手称快,手舞足蹈。

  “听闻你和他府上那个扫地小厮走得很近?”紫雪斜一眼。“没有,没有,那小子不学无术、身无长物”白素环急忙回道。“无长物?那就是短物!小姐深深为你的幸福感到不安。”紫雪哈哈狂笑,花枝乱颤。

  紫雪停止欢笑,道:“走吧,上路。”

  ×××月华国众人恭敬地伏在地上,纵声高呼:“月帝净化世恶、洗涤宇魔,学究天人,谁与争锋!”

  擎南天扯起残月和“疯子”电闪回府,颜玉抱起一品红跟上。

  久久之后,月华国众人方才起身,打算一睹月帝神采,发现月帝不见踪影,唏嘘长叹不已,更有甚者泪流满面,纵声大哭,断断续续道:“此一生不能见识月帝风采,不如一死了之。”说完竟向城墙撞去,被人拦下,哭声滔天,鼻涕横飞。

  “没想到养破花让你养个月帝出来。”颜玉打趣道。“你这小徒弟蛮机灵,我整日养些破花却不知如何利用,原来冬日里可以冒充月帝。”一顿,看向残月,又道:“只是武学为何如此不堪?斩别人一刀,结果自己满手鲜血。”

  听二人话语,竟敢对月帝不敬,莫非也是深藏不露的超一流高手?残月慌忙行礼道:“弟子愚钝笨拙,初学乍练,未能给恩师争光,惭愧不已。弟子必勤学苦练,报答恩师知遇之恩。擎前辈,不知可否教导在下一二。”

  “赤莲神剑!老夫今日教你一二,此术名为血脉相连!”擎南天神色肃穆,目光幽幽。颜玉一怔,瞥一眼,收回目光。

  “你有此神兵却不知如何利用,可谓暴殄天物。赤莲神剑尊称天下第一剑,并非浪得虚名!此剑极具灵性,可随心而舞,关键时刻亦可护你性命。但是,你必须和她做到心意相通、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。此境界有三层,老夫仅能助你练习根本,以后的路你得自己走,你可明白?”擎南天朗声道。

  “弟子明白。”残月心下激动,兴奋无比,又是喊声震天。

  擎南天连连后退,道:“明白就好,明白就好。”说完手捏剑诀,念念有词,大喝一声:“花遮柳隐!”

  南天府霞光琉璃,缤纷万千,真气凝聚,群芳竞开。各色花朵盛开于此,让人眼花燎绕,目不暇接。似乎还有淡淡的花香,沁人心脾,飘飘然如羽化登仙。

  残月置身在花朵的海洋中,舒适惬意,直想抛开一切,就此美美睡去,可是抛不开香香,残月心头一亮,急忙收敛心神,从懒散遐思中醒转过来。

  整个南天府被百花簇拥,遮天蔽日,甚至连太阳也看不到了,残月大为敬佩,原来擎南天高妙至此。

  “咱们爷已将南天府封闭,莫非要教你不外传的绝学?”白衣小须男人目光炯炯,陡然大亮。

  擎南天面无表情,手一伸,已将赤莲握在手中,缓缓刺入残月的身体。剧痛入骨,牙齿咬得咯咯响动,残月双拳紧握,沟壑之脸更显扭曲,豆大的汗珠颗颗滚落,浑身颤抖不止,却是不发一声。

  “残剑赤莲,残月无意得之,注定与你有缘,你可明白?”擎南天将赤莲抽出,凝神细看。微微叹气道:“不知你为何所败,当今天下,恐怕又得遭殃了。”转头瞥残月一眼,柔声道:“此人虽然粗鄙,可心之坚韧不在他人之下。你可愿助他一臂之力?”沉吟须臾,又道:“可不要忘记自己的出身,赤莲。”

  “来,你御剑一试。”擎南天将赤莲一弹,斜射入屋檐之上。

  残月忍住锥心地疼痛,收敛心神,剑指一捏,道:“起。”赤莲剑纹丝不动。微微皱眉,闭合双目,排除旁骛,用心感受,道:“起。”赤莲剑毫无反应。

  “啊啊啊!难道不把我放在眼里,你这柄破剑。不错,是天下第一剑,天下第一烂剑而已。”擎南天大骂道。颜玉促狭一笑道:“残月,你不是一直想当厨师吗?包吃包住,每月开的银两便可以攒下,日后拿她劈柴就是。”一顿,又道:“切菜也是可以的。”

  “有诈!”星尘国人群之中有一独眼人,单目微敛,一身黑丝袍无风自鼓,白长的眉须俊逸精致,若非只有一只眼睛,倒也算清俊老者。

  独眼人淡淡道:“速速列位,决一死战。”独眼人扫视众人,见众人惶恐不安,面如土灰,道:“彼人并非月帝,无须担心。”

  ×××白雪遍地,群山如云,时不时传来冬鸟的啼叫,划破狂野的寂寞。

  笙歌落和玲珑御风而行。“前方即是醉生梦死狱。”笙歌落举目远眺。玲珑点点头,素手一挥,彩蝶又汇聚成型,翩翩飞舞。

  “姐姐,姐姐,来醉生梦死狱,妹妹的安危可以置之度外,残月会来,救他,姐姐救他------”蝴蝶彩翅颤动,发出鸣鸣之声,似低泣,含怨哀,悲怅无极。

  玲珑眼圈刹那红润,香香的音容笑貌浮现在自己面前,心中狂乱不已,月眉紧蹙,秋波迷离,一提足,电闪而去。

  二人来到茶馆。茶馆众人兴致高昂,纵谈阔论。

  “月帝者,神仙是也。微微一笑,可杀百万之众。”一书生气息的年轻男子摇头晃脑。

  “可惜没瞧见他老人家绝世风采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抱憾终身!”大汉说着便向豆腐撞去,被人拦下。

  “平生不见月千千,不如回乡去种田。”腰插两刀之人感叹道。(作者:读书不阅剑挽天,苟活百年人世间。汗、大汗、瀑布汗、银河汗)

  “月帝在此?”笙歌落吃惊不小。“只怕不在。”玲珑传音道。

  众人忽然注意到远处角落里戴着斗笠的这两个人。“鬼鬼祟祟,不敢见人吗?”有人摇摇晃晃地走来,满身酒气。二人纵身离去。

  “去天网走一趟吧。”玲珑秀眉始终未展,艳若桃李的俏脸之上满是焦虑。“仙子所言极是,倘若他们依然没有香香的消息”笙歌落话语说到此处,忽觉不妥,不再言语。

  白衣小须见残月闭目凝神,不断喊着:“起。”奈何赤莲神剑丝毫没有反应。小须端来几只甜瓜,招呼道:“小残残,歇息一下,吃个瓜。”残月并未搭话,依然在练习。“以意御剑得循序渐进。”小须喝道。

  残月戛然而止,快步走来,恭敬一拜道:“请问大贤高姓大名,可否教导在下一二?”“本大爷绰号‘红颜一夜杀’。”小须言罢,眼睛瞥向颜玉,啧啧有声道:“小子,你还不知道吧?你那师傅颜玉当年可是月华七艳之一,听说排名很靠前,若我有这样一位师傅,必得天天缠着让她手把手教我,手把手,嘿嘿。”

  声音虽低,颜玉似乎听到,妙目瞥来,莞尔一笑。

  残月冷哼一声,又走至赤莲剑下,再不听红颜一夜杀多言。

  玲珑和笙歌落来到一处殿宇,“疏漏殿”三个大字流金溢彩,耀人双目。“清水浮萍!”玲珑吟道。“十丈碧波。”有人回道。

  二人凝神看去,一老者头戴草帽,手拄拐杖,双目紧闭,似是盲人。“二位随我来吧。”老者拐杖一点一探,缓缓向前走去。

  “不知二位找的是什么人?”老者开口问道。“家妹。”玲珑回道。“仙子乃天香神姬玉玲珑,老夫猜得对吗?”老者微微一笑。“先生慧眼。”玲珑略一诧异,来此之前,护体真气将自己气息完全遮掩,此人依然能猜出,必定是天网的高层人物。

  “老夫这双眼睛业已瞎了十多年,谈不上慧眼。剩下这位便是碧水浩雪、剑神笙歌落,果真少年英雄。”老者双目依然紧闭。“还请先生施以援手。”笙歌落微微一拜。

  老者忽然停住,微微叹口气道:“不错,前段时间,确实来过一名女子,娇躯清香无极。此人一踏足狱城,我便知晓,可惜被人带走,不知去向。”老者拐杖一点,消失无形。

  二人四处环顾,见已在大街之上。

  “奇门遁甲之土遁,怪不得此人拄一拐杖,轻点土地,原来早有避人之意。”玲珑传音道。“此人不可尽信,也许有难言之隐也未可知。”笙歌落说完,忽然凝神静听探查。二人相识一眼,御风急驰。

  擎南天鼻息一嗅,大喝一声:“不妙。”手掌急速挥舞,百花瞬即消失,喝道:“星尘国小贼杀进狱城了。”

  众人飞逝而去。残月一看,众人眨眼不见踪影,抱起一品红,展足快奔。一品红忽然将俏脸紧紧贴在残月的怀中,似小鸟依人。残月顾不得多想,一路狂奔。

  “罢手!”笙歌落当头大喝,犹如天雷炸响。与此同时,颜玉、擎南天等人赶到。颜玉望向笙歌落,见其冷冷的眼神,怒火中烧,暗道:“看来无须本仙子出手。”

  笙歌落望着满地的鲜血,怒气越来越盛,碧水剑颤动不已。

  颜玉款款迎上前去,娇笑道:“星尘国小贼听好,月华双绝天香神姬在此,你们休得猖狂!碧水浩雪、剑神笙歌落,此人嫉恶如仇,剑术精湛,谁想领教?”

  笙歌落年方二八(二八一十六,晕),少年得志,此人名声远远不及天龙五月,甚至月华国好多中年、老年城主也比他来得闻名,是以星尘国众人大多对其不慎了解,更有人闻所未闻。

  “月华双绝?不知床上的功夫绝不绝?”有一黑衣人瞧向玲珑,yin笑声声。笙歌落冷冷的眼神刹那望去,骤然一团血雾崩散空中,黑衣人血肉不剩。

  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若不交出一品红,同归于尽。”武通天大喝一声,向一品红击去。绿光闪耀,碧水剑出鞘,将武通天紫刃拦下。

  混战!

  为数不少的黑衣人向玲珑涌来,目光yin亵,直吞涎水。玲珑置若罔闻,并无怒色。来一人,玲珑素手一挥,死一人。六人横死之后,再无黑衣人前来,只能围在周围,干吞涎水。

  “你不出手吗?”颜玉美目瞥向擎南天。擎南天抬头看向天空,苦涩一笑。

  血染大地!红梅盛开!

  天空开始飘雪,寒风怒吼,如厉鬼叫嚣。大风鼓舞,雪花如席,顷刻间将大地染白。冰封千里,雪花飞扬。有人倒下,有人鬼哭狼嚎,有人身在半空血肉横飞。血腥气息传向四方,天地间风雪汹涌,可是老天在落泪吗?

  残月远眺,只见鲜血遍地,尸体狼藉,残肢断臂触目皆是,险些站立不稳。快步奔来,双手握住寒蝉古玉刀,横扫怒斩,状如疯癫。

  “罢手!”声如焦雷,星尘国独眼老者当空大喝。

  “天龙五星、星仙古岳智人!”颜玉秀眉紧蹙。“正是老夫。”独眼老者回道。    
发表于 2011-9-4 10:58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4 20:13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 9圣器、霹雳真珠
 狱城雪白,北风呼啸,漫天雪花卷扬,人群对峙。

  “星仙,不知你此来有何贵干?”颜玉扬眉笑道。星仙单眼斜眯,冷冷道:“你们劫持我国小公主,不知又有何图谋?”声音低沉,听之生畏。

  “好一个颠倒是非、恶人先告状的独眼龙。天龙五星?独眼龙五星还差不多。”既已撕破脸面,话语间无须客气,残月专揭其短。

  话音刚落,笙歌落一闪已护在残月身前,喊道:“好兄弟!”“大哥!”小别重逢,二人皆大欢喜。犹记得月前联手御敌,谈笑声间重击上古六异之一契俞巨兽,一切清晰如昨,极是开怀。

  星仙非但未怒,反倒微微一笑:“嘿嘿。古某人自然不比阁下,阁下小小年纪饱经沧桑、满面沟壑犹如大山崩裂,两只眼睛大小不一,鼻子塌下如同一马平川,如此天造之容,咱们星尘国众人孤陋寡闻,从未见过。”

  “长成这样,出来吓唬人吗?”星尘国有人喊道。

  “今晚吃不下饭了,正好少长点肉。”有人狂笑道。

  “我娘子说了,若我长得太苗条,可就衬现得她太丰满,让我多吃肉,长得胖一点,胖一点好看,今晚没有胃口,全被这个家伙打乱了,哎。”长吁短叹,极是败兴。

  星仙微微一笑,又道:“听闻阁下欲做厨师,包吃包住,每月开的银两便可以攒下。老夫观阁下可以来我们星尘国,置身园林供游客观赏,游客必定大开眼戒,赏你小钱,阁下攒足银两便可以去往乡下盖间茅屋,娶妻生子,羡煞人也。老夫就给你当个推荐人,阁下满意否?”

  残月心头一怒,转瞬平静下来,大笑道:“那得谢谢您老的推荐来。”

  星仙极是嘲讽地看了残月的两把兵器一眼,又道:“阁下背负两把神兵利器,听闻一刀斩在我那不成器的手下武通天颈上,阁下虎口鲜血直流,站立不稳。天下第一神剑赤莲在你手中也成为砍柴切菜之物,阁下之能老朽佩服万分。看到天香神姬,老朽想起日前侍寝的女子,天生体香袭人,床上功夫绝好,浅浅酒窝,妩媚妖娆------”

  找寻数日,毫无香香的消息,星仙的话语刹那间将残月的怒火点燃,如雨后野草,恣意生长。残月双目赤红,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咕哝声,双手紧紧握住寒蝉古玉刀,颤抖不已。

  一飞而起,玉刀斩下。寒蝉古玉刀彩光暴闪,似雨后的彩虹划过天空。

  “当”地一声巨响,残月整个身体被震飞。笙歌落飞身将其接住,道:“老匹夫故意激你,不可受其干扰。两人交战,应心如止水,心绪不可紊乱。”“大哥说得极是,我记得了。”残月连连点头,似乎心领神会。

  “古钰,此人之刀和你颇有渊源,你和他走几招。”星仙背负双手,悠哉的样子,似想看戏。

  应声而出一名女子。此人面容略黑,秋波闪耀,鼻子小巧,青丝轻束。黑色裙衫,飒爽生姿。黑色石环挂在耳上,叮当脆响。手腕亦是略黑,两串黑玉亮如烈日,格外扎眼。女子面无表情,如同木人,只是那秋波颇具神色。

  星仙手下三煞之首,人称“绝情古钰煞”,果真与残月的佩刀寒蝉古玉刀颇有渊源。听闻此人不喜男色,假凤虚凰,逍遥快活。若有男子对其不轨,当夜此男必失“至宝”,从此不能行男女之事。

  残月双目一翻,决定先打心理战,走近,与古钰相距不足一尺,继续走近,不足一寸,左右观看,上下打量。古钰毫无反应,任残月细细鉴赏。残月扮个鬼脸,笑道:“世人皆以女子白为美,我观不然,黑皮小娘们可真可爱来。”

  残月此番举动,引得星尘国众人乍舌不已,颜玉、笙歌落和玲珑等人早已暗作戒备,以防残月“至宝”丢失。

  残月和笙歌落兄弟相称,残月若缺少“至宝”,笙歌落岂不做不成大爷!玲珑深知香香对残月的情谊,残月若缺少“至宝”,玲珑岂不做不成大姨妈!残月作为颜玉的唯一弟子,残月若缺少“至宝”,颜玉一生岂不要与太监共舞!(作者:残月作为本书男一号,残月若缺少‘至宝’,这书岂不和残月殊途同归!)

  残月说完,迅速伸手将其黑裙一撩,狂笑道:“不知衬裤是否黑色?哈哈!”

  “他何时变成这样?”笙歌落看向颜玉,似有怒意。颜玉双手抱拳,趾高气扬道:“过奖!谬赞!本仙子教导有方!谢谢!”

  古钰浑身一震,满面潮红,却似老僧入定,一声不吭。“方才没看清,我再看一下,反正看一下又不会怀孕。”残月低头,手撩纱裙,又欲观看。

  “钰儿。”星仙大喝一声。古钰一怔,醒转过来,左右观看,似在思考。“钰儿。”星仙又喝一声。

  “三煞之首?三傻之首吧!哈哈!”残月狂笑不止。方才残月被星尘国众人讥笑讽刺,众人顿觉无光,可事实如此,又无从反驳,此时逮着机会投桃报李,必是添油加醋、大肆数落,极尽挖苦讥讽之能事。

  “想女人想疯了吗?”(传闻此人喜好女色)

  “黑如木炭,女子长得这般容貌,不如买团棉花糖一死以谢乡亲父老。”

  “没有男人的滋润,小黑花傻得不知人事。”

  “你们看见没,究竟是不是黑色?”忽然有人提道。

  “明明是白色!”有人抢口道。

  “红色!”

  “黑丝!”

  “豹纹!”

  “住口。”古钰忽然勃然大怒,狂啸一声。漫天的真气如巨山崩塌,横射四方。笙歌落闪身护在残月身前,凝神戒备。

  古钰凝神盯着残月,一怔,双目怒睁,脸色越加阴沉,几近铁青,腕环墨玉骤然爆射出浓黑的光芒,双掌向残月劈去。

  笙歌落心底一沉,此人在我之上。只听惊天动地的奔雷声响起,笙歌落剑眉紧蹙,暗呼糟糕。

  一道黑影飘飞而去。

  星仙一闪已将古钰接住,凝神盯向残月。众人狐疑无比,方才古钰惊天一击,自己却倒飞而去,残月更是愣在当场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
  古钰一挣扎,又跃到残月身前,上下打探。忽然“哇”地一声,喷出一口鲜血,娇躯向后倒去。清风吹来,吹起她黑色的纱裙。残月急忙躬身低头。

  “把头拿开,挡住了。”

  “究竟什么颜色,看到没?”

  “叫你小子把头拿开,风景都被你挡住了。”

  残月回头,咧嘴笑道:“我故意的,嘿嘿。”

  古钰躺在地上,银牙紧咬,恨恨地盯着残月。残月走近,又扮个鬼脸:“我看到什么颜色了,哈哈。”古钰红霞遍脸,耳脖尽赤,又喷一口鲜血,眼睛渐渐闭合,就此昏迷。

  星仙盯向残月,单目绿光闪耀,朗笑一声道:“我道怎么回事,原来小子颈上所挂乃是我星尘国三大圣器之一霹雳真珠。否则以你小子的能力,钰儿岂会被震飞!

  ×××玉柱擎天,琥珀锃亮。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,坐有一人,脸如冷玉,雪白锦袍,一双眼睛微敛,不怒自威。一条黑带环在额头,黑带之上,彩玉闪烁,熠熠生辉。两手指甲墨染,发蓝如海,披至肩头。

  范一通恭敬地伏在地上,身子时不时抖擞一下,两股战战,显是恐惧至极。

  “待我亲自给他下魔,天香神姬功力尚浅,断没有能力将其驱逐。”锦袍男子木无表情。范一通长舒一口气道:“有天王亲自出手,他必会成为我们的左膀右臂。天王得此人才,必可恭迎罗刹大帝归真,一通宇内。”

  ×××万里碧空,白云悠然。远处,田地林木、星罗棋布,溪水如练、闪闪耀眼。

  “黑砾华,你看后面那个傻小子为何总跟着咱们?”白素环问道。黑衣女子冷目瞥去,笑道:“待我去调戏他一二。”

  黑砾华腾空而去,一闪已至断水流身前。“小弟弟,给姐笑一个。”黑砾华伸手欲挑断水流的下巴。断水流随即躲开。“小弟弟,不如今夜从了姐?以后保你好吃好喝。姐久未开荤,有此俊才,不可错过。”黑砾华素手搭在断水流的胸口之上,下移------“仙子还请自重。”断水流正色道。“自重你娘,木头石块。”黑砾华喝道。“仙子印堂发黑,实为不祥之兆,或恐有血光之灾。”断水流细细查探。“不错,仙子现在正有血光之灾,你要不要看看?”暧昧一笑,便欲撩裙。断水流急忙转身。黑砾华娇笑声声,眨眼返回。

  “姐姐,银针今夜从了你吧。”君山银针竟然听到二人的话语。黑砾华一把掐住君山银针的脖子将其摁倒在鸟背上:“让你从,让你从,小破绣花针,让你从,我让你从------”

  可怜的罗刹!头部数次撞击坚硬胜铁的鸟背,陷入昏迷。

  紫雪在笑,突然止住,凝神静听,道:“随我来。”

  三人翻过山头,见一大河,正是汜水。

  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紫雪大喝一声。汜水边,数百人,披绿插红,头戴羽帽。河中央有一女子一丝不挂绑在木棒之上。长发散乱,遮住面容。一条竹桥斜搭,直达女子脚下。

  “娘亲我饿了,我要吃乃。”君山银针盯向裸衣女子。阳光下,裸衣女子身体雪白,亮得晃眼。白素环杏目怒睁,素手掐住君山银针的脖子,不断摇晃:“让你吃,让你吃,我让你吃。”白素环将君山银针一抛。“咕咚”一声撞在石头上,君山银针头一歪,陷入昏迷。

  “把她给我放了,这是什么年代,还祭神,祭你娘的神!”白素环狂怒至极,吼声如雷,平地刮起一阵飓风,汜水水花四溅。村民当场晕倒不少,剩余人等面有惧色。

  白素环深深呼吸,真气骤然蹦出,大喝一声:“水中捞月!”整个身体电闪入水。“哗啦”一声,汜水飞射,犹如鲸鱼喷水。白素环已经跃至岸上,手中提有一人,一个男人,一个瘦削不堪、眼眶深陷的男人。

  “小姐,怎么处置?”白素环问道。“老规矩。”紫雪笑道。“黑砾华,此次该你跳了。”白素环杏目一挑。“又是我?”黑砾华环顾四周,极是羞涩。白素环格格脆笑道:“赶紧将衣服脱掉,记得,跳得销魂点哦。”“小姐,此次该你了吧。”黑砾华看向紫雪。

  “妖龙!”紫雪玉剑出鞘。“看看,你抓到只是一条小泥鳅而已。”黑砾华不屑一笑。“此次不折磨他了,先阉再杀,你最拿手你来做吧。”白素环将男子递给黑砾华。

  “妖龙你不怕吗?”黑砾华瞧向白素环。“若失手被擒,以小姐的姿色,恐怕咱俩不会入妖龙法眼,大可放心。”白素环狂笑不已。“小姐第一个,你就是第二个。”黑砾华低语道。“那你是承认没有姐姐好看,是吧?”白素环得意地笑着。“我第二个,我第二个。”黑砾华急道。“住口。”紫雪大喝一声。

  汜水漩涡四起,滚滚浊流汹涌澎湃,惊涛怒卷,一声龙吟,一只巨大的蛟龙冲天而起。(平生不见月千千,不如回家去种田。读书不阅剑挽天,苟活百年人世间。注:月千千,净世涤宇大帝。)    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5 13:29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赤莲清香 于 2011-9-22 20:32 编辑

  蛟龙黑色鳞甲闪闪发光,巨大的头颅斑驳陆离,两支利角如同两把绝世神兵,闪着深紫的光芒。龙目巨睁,似乎要夺眶而出,直直盯着紫雪。巨大粗长的尾巴不停摆动,霍霍生威。红色的长舌忽然伸出,舔一下嘴角,垂涎落地。

  紫雪手持三尺玉剑,一跃而上青天。虹光暴闪,玉剑仿佛有了生命,鸣鸣作响。“妖孽,纳命来。”紫雪大喝一声,持剑刺去。

  白素环和黑砾华正欲杀上,忽然不远处真气激越,二人看去,原来是未阉杀的男子平地而起,浑身乌气环绕,犹如木炭,两只深陷的眼睛猛然睁大:“啊哈哈哈。先阉再杀?我看是先×再杀吧,哈哈哈。”木炭男人大吼着电扑而来,如同苍鹰掠兔,迅捷如电。

  “雪虐风饕!”紫雪大喝一声,一剑挥去。玉剑纵横,白色真气犹如离弦之箭,怒射而去。剑气森寒,划出一道白影,如同一缕烟云直刺而上。

  蛟龙前掌劲舞,将剑气打散,径直向玉剑抓去。两爪对准玉剑,猛然一击。脆响如雷,玉剑炫光迷离,爆射出七彩的光芒,丝毫无碍。

  蛟龙双目怒睁,利齿尖尖,骤然向紫雪肩膀咬去。紫雪反剑格挡,蛟龙漆黑的巨头竞争向玉剑撞来。

  二者相接,雷鸣四起,蛟龙和紫雪双双后退,各自思量。

  不远处,白素环和黑砾华对敌木炭男人。木炭男人忽然狰狞一下,大喝一声:“黑风孽海!”汜水瞬间犹如墨汁,漫天风暴怒卷,惊涛纵横,向二人当头打来。势如破竹,又似雪山崩塌,水浪汹涌,直劈而下。

  二女花容大惊,腾身闪避。巨浪怒啸,如泰山压顶。二女虽稍微避开,可依然大受其害,气血翻涌,五脏六腑剧痛不已。俏脸之上,火辣辣地刺痛难耐。

  “二位仙子,怎么不将我先阉后杀了?”背后传来低沉阴霾的声音。木炭男狂吼一声,双掌劈下,汜水瞬时爆沸,巨大漩涡摇动起伏,接着漫天水浪如山岳倾倒朝二女砸来。

  紫雪眼见二人正遭肆虐,可蛟龙凶猛无比,久战不下,怒气渐盛,握剑的手越加用力,凝神查探蛟龙的死穴。

  蛟龙遍体黑鳞,如同铜墙铁壁,剑气击中,收效甚微。即使利剑刺中,火花四射,蛟龙咆哮一声,也是无甚大碍。紫雪目光盯向蛟龙的龙头,见其森寒的碧眼径直盯向自己起伏的胸口,暗自思忖:“它娘的,莫非仙子今日真要跳一次艳舞,趁其不备,给予致命一击?”

  紫雪正想到此处,“哇”地一声,白素环和黑砾华大口吐血,满脸煞白。紫雪内心一寒,银牙怒咬,大喝一声:“飞鸿雪爪!”人已窜至龙头,两只白嫩的手掌更显雪白,一手抓住龙角,一手向龙眼抓去。

  蛟龙龙头怒摇,骤然向汜水冲去。“哄”汜水登时如炸,浪水奔天而去。蛟龙时而跃出水面,时而冲入水中,纵横摇摆,全身巨震。紫雪娇躯乱颤,似已不稳,险些被甩下。

  木炭男见二女仰躺在地,浑身不能动弹,yin笑声声,缓缓走来。

  不远处,断水流冷眼观看,丝毫不为所动。

  再不远处,君山银针头破血流,躺在石头边上,仍未清醒。

  二女浑身湿透,曲线妙呈,凹凸有致,诱人无极。木炭男轻轻蹲身,漆黑的手掌轻轻扫过黑砾华的俏脸,嘴角泛起一丝yin笑:“你最拿手的是什么?”头轻轻压低,侧耳凝听,另一只手掌径直从黑砾华大腿抚上。

  黑砾华浑身真气岔乱,经脉尽毁,丝毫不能动弹,美目之中闪过一丝伤感:“小姐,砾华以后不能陪你除恶惩奸快意恩仇了。杀恶三百,也算不虚此生。”说完就欲咬舌。“不可!”白素环喊道。

  “啊!”木炭男吼声如鬼,君山银针不知何时醒转过来,已经咬在木炭男的另一只耳朵上。不发一声,君山银针已将耳朵咬在口中,大嚼特嚼,满嘴鲜血。

  “别吃。”白素环喊道。君山银针急忙吐出来,用小手抹抹嘴巴。木炭男猛扑上来,重拳打在君山银针的头上。

  紫雪惊怒交加,大吼一声,两手紧紧抓住蛟龙的龙角,张口向蛟龙的眼睛咬去。鲜血四射,蛟龙怒吼。紫雪一跃而下,持剑向木炭男刺来,速度之快,前所未有。

  剑划过,木炭男吼叫一声,口中鲜血喷射在地,漆黑的眼珠爆射出浓烈的怨毒和恨意。

  波涛喷涌,蛟龙突然跃出水面,雷霆万钧之势向紫雪怒撞而来。紫雪抬掌迎上,惊天一记闷雷炸响。蛟龙巨大的龙头顶在紫雪的手上,一人一龙向北方闪电移去。

  雪屑和尘土飞舞,光浪与真气飙卷,一道深达数丈的沟壑显现。木炭男不知何时坐在龙头上,两手紧紧抓着龙角,双目怒睁,瞪向紫雪。紫雪抬头,目已赤红如血。

  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5 20:00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网速好慢,打不开
发表于 2011-9-6 00:46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是小说么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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